南北四號線:從西安至雲南安州府,途徑成都、昆明、諒江。
南北五號線:從遼寧金州至漠河,途徑營口、遼陽、瀋陽、鐵嶺、撫順。
東西一號線:從京師至蘭州,途徑歸化、包頭、寧夏鎮。
東西二號線:從徐州至蘭州,途徑開封、西安。
東西三號線:從上海至成都,途徑寧波、南京、武昌。
東西四號線:從上海至安州府,途徑寧波、杭州、建寧、福州、廣州、慶遠。
這五縱四橫共計九條線路,能夠將明朝的主要城鎮連線在一起,方便各地的交通運輸,也能有效的防止地方割據,但是限制於當時的生產力,要想完成這個龐大的建設至少需要三十年的時間,還要投入大量的財力、物力、人力。可是一旦投入使用,給後人帶來的福利是永久的,所以朱由校決定將五縱四橫提升到國家戰略層次,決定為之奮鬥一生。
剩下的就是尋找啟動資金了,這才是讓朱由校最頭痛的事。朝廷的歲入已經全部投入到軍事、科技、教育等領域,一方面要增設東海艦隊和南洋艦隊,另一方面還要研製火器、興建院校和兵工廠,這都是無底洞。如此一來就必須調撥內銀了,只是現在內務府由皇后打理,需要頗費一番周折。
晚膳時朱由校特意安排與張嫣獨處,室內高燒銀燭,佳人紅袖添香,氣氛格外浪漫。朱由校就像發情的公狗,葷段子一個接一個的講,還時不時的動手挑逗。張嫣本就冰雪聰慧,加上在宮中的歷練,也是一位能夠洞察端倪之人,見夫君如此獻殷勤,自然知曉他是有事所求。初時以為朱由校是想選妃,慢慢發現他是要錢,頓時小嘴嘟著故作嗔怒。
朱由校見狀一手握著她的玉臂,一手捧起美人臉頰,深情的說道:
“朕願意效仿唐明皇,為了妃子笑而一騎紅塵,奈何路途遙遠,山川阻隔,怕是愛妃想吃新鮮的荔枝朕也無能為力。”
張嫣見他說的真切,誤以為朱由校要效仿唐明皇寵溺楊玉環,天真的問道:
“朱郎是想吃嶺南的荔枝嗎?”
此時美人粉頸低垂,露出兩片性感的鎖骨,低頭看去融酥若隱若現,裡面玉膚勝雪,散發著女子獨有的香味,朱由校見狀一臉壞笑的說道:
“特別想!”
張嫣見他不懷好意的往自己的胸脯探望,急忙收起雙手整理衣衫,嗔怒道:
“朱郎如此輕佻,非君子所為。”
朱由校也不惱,站起身來走到窗下,推開一扇俯身趴在窗臺上面。一輪明月正巧掛在頭頂,照出朱由校一臉的惆悵。張嫣到底還是個小姑娘,那裡曉得朱由校的詭計,趕緊上前寬慰,兩人慾言又止,四臂交織。
朱由校趁機說道:
“前朝的大臣們商議要在我朝境內修建五縱四橫的國道,說是交通便利後各地的貨物、特產就可以及時輸送出來,有利於貿易的發展,增加朝廷的稅收。可眼下銀子都用在東南海疆了,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張嫣依偎在夫君的懷裡,本已渾身酥軟,聽聞朱由校旁敲側擊的想要錢,頓時推開朱由校的雙手,一臉壞笑的說道:
“修路是朝廷的事,太祖遺訓後宮不得干政,恕小女子無能為力。”
朱由校見計謀被識破,不甘心的摟住美人柳腰,繼續說道:
“道路通暢了,屆時朕可以帶愛妃遊覽名山大川,做一對神仙眷侶。”
不料張嫣已是油鹽不進,蓮步輕盈挪出殿外,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王安等人早就知曉皇帝懼內,也不覺得奇怪,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