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除夕了,先給各位書友拜個早年,忙碌了一年的我們終於可以和親人團聚,這是最幸福的事情。那些還要堅守崗位的朋友們也不要難過,一個家族的興旺、一個民族的繁榮總需要有人為之奮鬥、付出。
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可謂源遠流長,老祖宗告訴我們君子應當自強不息,其中緣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比如說春節回家過年這個習俗,不過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義無反顧的加入春運大軍,生生不息。
當然在每個人的旅途中都會遇到各種挫折、不如意,正如宋人方岳詩在《別子才司令》中說過“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所以我們要努力改變自己的處境,使之變得豐富精彩。
言歸正傳,左戰挖空心思的想在西南推行改土歸流,卻遭到了空前的反對。由於那日周嘉謨的叛變,葉向高等人一時受挫,沉寂時日後立刻進行反擊。戶部郎中韓戈廣在他的授意下,言之鑿鑿的說道:
“啟奏聖上,建虜雖敗餘孽猶在,此外還有通古斯、北山、葉赫等女真族部落,草原上的科爾沁部也是首鼠兩端,微臣認為朝廷的重心應當繼續放在關外。目前西南暫時安定,實在不宜多添事端,動搖大明朝的根基。”
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說的都是實情,左戰只好耐著性子說道:
“韓愛卿所言不虛,朕會認真思量,其他人還有需要補充的嗎?”
禮部左給事中周朝瑞見小皇帝在打退堂鼓,緊隨其後說道:
“陛下,微臣認為西南地區多是窮山惡水,少數民族林立,生活習性雜亂,若要強行改制,各地土司怕是要出亂子。我朝自太祖高皇帝派沐國公鎮守雲南以來,推行溫和的民族政策,透過潛移默化的引導來使他們服從朝廷,數百年間一直相安無事,還請陛下三思。”
對於這些反對意見,左戰是非常理解的,畢竟他是從已知的結果逆向制定對策,所以不急不躁的說道:
“兩位愛卿的意見都有理,可是遼東與西南的情勢極為相似,你們若因建虜作亂就同意開發遼東,那是不是等西南叛亂後才可以推行改土歸流?
朕認為遼東的環境要比西南更艱苦,可努爾哈赤還是給我朝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妄圖分庭抗禮。若不是朕親自去討伐,結果還未可知吧?所以嘛,諸位愛卿的眼光要放的長遠一點,不要總是為眼前的蠅頭小利斤斤計較,更不能坐享太平盛世的美夢。”
葉向高見左戰不溫不火的便駁斥了他們的意見,決心赤膊上陣,說道:
“啟奏聖上,成祖年間曾三次征討南越,最終放棄了在那裡設定州府的計劃,將其納入藩屬國。原因有二,一是當地未開化,民眾不好管理。二是經濟匱乏,產出不足以支撐各項開支。
臣認為西南四省與南越相同,況且遼東初定,各地又需要賑濟,貿然推行改土歸流非上上之策。正如《司馬法》中所言:‘國雖大,好戰必亡’,請聖上明鑑。”
左戰見蛇頭出洞滋事,決心棒打七寸,藉此打壓重文輕武的現狀,面有慍色的說道:
“葉愛卿博聞強識,應當知道大明王朝自開國以來,周邊戰事便不曾中斷,北方韃靼、瓦剌,西北土蠻,西南土司,東南倭寇、紅毛夷,東北女真,這些鄰居都曾給我朝製造過不小的麻煩。朕以史為鑑,吸取以往的教訓決心居安思危,正如葉愛卿引用的《司馬法》還有下一句: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眾人見左戰侃侃而談,不似意氣用事,紛紛啞口無言。負責改土歸流的朱夔元心想小皇帝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謹慎的說道:
“聖上著眼千秋,為後世子孫長遠計考慮,老臣願肝腦塗地。只是這項國策涉及六部,如果只派臣和秦將軍、袁將軍等一干武將恐怕會有負君恩。臣等死不足惜,實在不想累及聖上威名。”
朱夔元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只擺平軍隊不行,朝廷各部也需要同心協力。左戰暗想任何變革都是利益的交換,只要給足了好處,自然會有人追隨他,故而說道:
“朱愛卿所言甚是,今日廷議只確定行與不行,具體的方案會由內閣擬定。眼下朕要宣佈一件事,特赦齊泰、黃子澄的親戚、屬僚等人充軍戍籍,將他們遷回原籍,由朝廷負責安置。
此外,追尊宋朝岳飛將軍為忠烈侯,由其第十七代孫嶽鎮邦襲爵。追封我朝戚繼光為忠勇侯,由其長子戚祚國襲爵,升任濟南府掌印都司。追封我朝俞大猷為忠貞侯,由其長子俞諮皋襲爵,升任福建總兵。原兵部左侍郎、浙江巡撫按查御史胡宗憲,忠心護國,抗倭有功,追諡襄懋。他們的後人可入太學,由朕親自殿試篩選賢能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