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目四顧,漫天的光絮仿若無窮無盡,觀看久了便會讓人生出想尋一片恬靜之地的想法。
因為實在太亂。
小小的意淫一番,沒有想到任何收服劍鼎方法,唯一的收穫也只是一種滿足感,精神上的愉悅。
路三撓了撓頭,不知道該去哪兒尋找他的齊大仙子。
雖然周身的劍元並沒有敵意,但路三也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為這些劍元給他的感覺,每一道都如同一頭恐怖的龐然惡獸,被無數這樣的惡獸環繞,是個人必然都不敢動。
路三感覺自己如今的表現,其實已經非常出色,畢竟剛才還偷偷愉悅了一番呢。
光絮緩緩飄開,形成了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
路三見此呵呵一笑,心想果然如此,身形飄動便向著通道悠哉而下。
之所以如此篤定,自然是知道既然讓他進來,必然也不會真的將他涼在那裡。
向下的通道極深,路三飄落了許久,才算進入了一處幽靜之地。
踩實的地面是一處範圍頗大的圓行道臺。
道臺被黑白兩色一分為二,各佔著一半,很是分明。
抬眼環顧四周,有山有水有亭臺,倒是像極了一處幽靜妙居。
幾株垂柳立在大江一畔,潔淨的碧石間,白衣白髮的女子正靠著斜柳,躺坐於樹下扁石,看著姿態很是懶散。
路三搖了搖頭,身形自道臺飄起來到了江畔。
看了一眼女子,順著她的目光遠望,路三微笑,“挺舒服。”
江面無波,正如她的容顏,收回目光,齊天擺弄著髮梢,“怎麼?佔盡便宜,最後沒招了?”
遠處的山川看著異常真實,相信不是幻化而成。
路三在心中嘖嘖,這女人果然是個偷窺狂,他對南七月乾的什麼,這位都是瞭如指掌。
乾笑一聲,向她靠了靠,頓時招來了嫌棄的目光,路三尬咳一陣,說道:“你果然都清楚。”
“流氓。”
齊天白眼,隨之肅然:“他們都不簡單。”
路三磨磨蹭蹭,終是坐到了齊天身側,不顧投過來的鄙夷,正色說道:“我明白,這也是我想和你好好談一談的原因。”
“哦?”
齊天一笑,看著身側的紅衣青年,目中的嫌棄難言真假,“能有什麼好談?”
當然是談情嘍,要不然怕是沒有活路可走。路三腹誹著,笑眯著眼說,“住了那麼長時間,需要確定一下關係。”
齊天語氣輕柔,笑眯著眼問,“哪種關係?”
路三斜眼瞧了瞧探過來,如劍一般的髮梢,看著齊天沉默不語。
“呵,長脾氣了。”
撫著收回的髮梢,齊天望著江面幽幽道:“也不是不可能。”
路三自然不吃這套,那會這麼容易,哼哼。所以依舊沒有說話。
果然,齊天接著說,“萬事都有一線,你我也算是身在其間,但你想的與我想的恐怕並不相同。”
路三說道:“盟友那?”
齊天站起,衣裙飄浮,大江驟起波瀾。
“我只是一把劍。”
路三雙眼一凝,看著女子忽生豪氣,站起後看向了滾滾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