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衍宗這些入天淵的弟子實在弱的可憐,絲毫沒有頂級大宗該有的實力。
雖然有眾多北蘆王朝的一流宗門擁護,看著體量不小,但又有什麼用?
又怎會真的能入北域個個頂級宗門的眼中,又怎會被真正當成勁敵來看,最起碼他舊人離便是對這些人不屑一顧。
李月婉身為天女宮如今的話語者,身份自然無比的尊崇,但卻對聖衍宗如此照顧,這本身就說明著一些問題。
舊人離知道之所以會這樣,必然是與她口中,所謂的路師弟有著根本關係。
那兩人是何種程度的關係?
舊人離臉色依舊高冷,目中冷芒透著無情,行走的跟腳間,也漸漸有殺氣瀰漫。
聖衍宗那人雖然功法詭異,實力不可謂不強,但他也有神元宮秘術相持,並不見得比對方差上多少,而且他也有別的手段,到時若有機會,必然要在李月婉與各宗修士面前,將那雜碎徹底廢掉,只有這樣才能解心中怨憤。
哼,你如此對我,就別怪我手辣!
舊人離眯眼,看著李月婉嘴角微挑,臉上冷笑帶著一種異樣的扭曲貪慾。
......
......
禁區之中,太行宮殿群內。
一片殘破的荒蕪中,入目皆是昏黑。
宮殿群偏僻一角,一處佔地不大的樓臺小院,亦是在如同傍晚時分的昏黑間看不真切。
來到近處細觀,院落門廊牆壁還算完整,其內靠後的秀巧樓舍,不知是何材料建成,也不知用了何種仙家手段,其表面竟然還是潔淨如新,少見瑕疵。
更為奇怪的是樓舍內明明十分的明亮,但從外面卻看不到有分毫光亮溢位。
秀樓內有淡淡金色光輝映照,陳設十分簡單,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軟氈,一條低矮香幾臨於正廳北牆,其上有幾件樣式奇特的石雕、木雕飾品。
正廳偏裡處擺放著一塊不小的溫潤碧色石盤,碧石外圈並不規則,但表面卻異常的平滑,若是定睛細觀,便能隱約可見其內部有無數稠密的水銀般晶沙在緩緩翻動。
碧石之上放置著黑白棋罐,中間為一塊青玉棋盤,其上黑白棋子彼此犬牙交錯,正是上演著一副難解的殘局。
柔和的金輝下,路三盤坐於棋盤一側,將把玩了好一會的黑子丟回棋罐,隨手便撐腮拄著碧石桌,打量起了盤坐在對面的南七月。
秀目緊閉,玉指拈決,身前一輪巴掌大的晶瑩彎月緩緩輪轉,皎潔的瑩輝盪漾,映照著清美的臉頰,透著無比的聖潔。
傻妞安靜下來別說還挺美。路三托腮,另一手在碧石桌上輕輕摩挲,賞景間思緒漸漸散開。
這處秀樓被重新布了法陣,傻妞做完這一切便閉目掐訣,不知在運轉什麼秘術,也倒是對他放心的很。
也難怪,他法力早已消散乾淨,混元之力沒有出現消散,似是不被那規則影響,但經過這幾番連續的諸多消耗,也是隻剩了一些點滴餘絲。
對面的南七月如今倒是好很多,自從運轉起了秘術,法力便沒有再出現流逝的跡象,反而又愈發回升了許多,這或是與她身前的彎月有不小的關係。
路三微微一笑,和這女人打生打死,糾纏一路,沒想到卻流落到了禁地,難不成最後還要做個同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