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還沒聽到清風、墨畫的回話,就聽見書房裡疾風的聲音。
“王爺!王爺!您這是怎麼了?”
葉筱妍迅速跳進書房,見疾風正要去拔南宮幽身上的銀針。
“不能拔!”葉筱妍高聲阻止。
疾風轉身,目光憤怒的盯著葉筱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對王爺到底做了什麼?”南宮幽身上扎得像個刺蝟。
葉筱妍道:“王爺此時正是關鍵,你不要打攪他。你趕快出去。”
疾風站在原地不動,堅決不走。
葉筱妍上前拉拽:“你出去!”
疾風一手推開她,葉筱妍一個踉蹌,撞到後面的椅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疾風轉身又要去拔南宮幽身上的銀針。
“不能拔!”葉筱妍急忙從椅子上起來,衝上前阻止。
疾風回身,一掌劈向葉筱妍。葉筱妍急忙下意識抬起手臂去擋,心想:完了,這手恐怕是要斷了。她自知自己肯定是攔不了他這一掌的。
就在疾風的掌風接近葉筱妍手臂的0.01公分,疾風只覺身後一股內力將他掀了出去。
“噗!”坐在他身後的南宮幽一口鮮血噴出。
“南宮幽!”
“王爺!”
葉筱妍、疾風同時驚呼。
剛才阻止疾風的那股內力,就是南宮幽發出的。他雖然在專心運功,但耳朵聽得見。一般的小事,他就不開口了,他相信妍兒搞得定。但是剛才,疾風竟然不顧妍兒阻止,竟然還想傷害妍兒。雖然此時正是運功關鍵,但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妍兒受傷,於是不顧後果的出手阻止。
南宮幽一口鮮血噴出,然後眼睛一閉,向後倒去。同時,他的臉上、脖頸、身上,到處血氣翻湧,一片紅漲。
“不好!”剛進門的清風看到此番情形急忙說道:“王爺這是氣血逆流了,趕快幫王爺疏通經脈。”
疾風急忙起身,想要幫忙,被葉筱妍一把推開。
“你滾!你給我滾出去!”葉筱妍憤怒狂吼。
這個該死的!葉筱妍恨不得撕了他。本來好好的,都是這個蠢貨害的。
“我,我……”疾風想幫忙,但見王妃一臉怒容,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知道自己今晚闖了大禍,心裡懊悔至極。
“清風你過來!”葉筱妍朝清風喊到。
清風三步兩步趕上前。
此時南宮幽已經昏厥。葉筱妍叫清風扶住南宮幽,她自己則迅速拔下南宮幽身上的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又向另外別的穴位上扎去。
經過一番針刺,氣血逆流是止住了,但經脈受損,這就不是單靠針刺能解決的了。
葉筱妍道:“叫周管家來。”
“老奴在。”周管家趕忙從門外進來。聽到主院書房的動靜,他早跑來了,只是一直在門外候著沒敢進來。
葉筱妍走到書桌前,刷刷寫下幾味藥材,對周管家道:“你命人去抓藥,每樣要十斤。”
“十斤?”周管家驚疑。還從來沒聽說過誰家抓藥,每樣要十斤的。
“對。然後趕快命人壘個灶臺,要長方形的,壘在屋子裡,不要太高。準備兩口大鍋,搭個架子,我要蒸南宮幽。”
此言一出,屋裡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王妃這是打算把王爺蒸了吃了?
葉筱妍看他們一副嚇傻了的表情,說道:“針灸!灸法!懂嗎?王爺這是全身經脈不通,不搭架子蒸,難道放鍋裡煮啊!灸時,還要配合針刺,所以得給我弄個那麼大的地方。”
“哦!”
屋裡嚇傻的人,終於明白王妃這是要做什麼了,即刻領會。周管家忙命人按王妃吩咐去辦,清風將王爺平坦放在軟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