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和南宮幽在書房試驗治療。
南宮幽嘗試凝聚丹田之勁,然後發之脊柱。
試了好多次,丹田之勁散漫遊離,始終難以凝聚,而南宮幽已是滿頭大汗。
葉筱妍拿著銀針站在一旁,問他此時氣血運轉如何。南宮幽將他體內的情況跟葉筱妍描述一遍,葉筱妍在相應經絡位置紮上銀針,叫他再試試。
兩人正專心致志的嘗試,此時門外有丫鬟聲音說道:
“奴婢墨畫,求見王爺。”
葉筱妍最討厭聚精會神時被打攪,她衝門外喊道:“王爺沒空,晚上再來。”
站在門口的墨畫一怔,是王妃的聲音。難道聽見是她,王妃想到表小姐,心中不快?
墨畫不甘心,又稟報一遍道:“奴婢墨畫,有事求見王爺。”
此時南宮幽正在聚精會神凝結真氣,不能被打攪。葉筱妍看南宮幽身上衣服被汗水浸溼,看他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葉筱妍本就焦心,這個丫鬟還不挑時候的來稟報什麼狗屁事情。天又沒塌、地又沒陷,晚點稟報會死啊,不知道他們這裡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葉筱妍很不耐煩的衝門外吼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走開!”
墨畫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吼。立刻氣得臉上憋紅。
她自11歲進王府,容嬤嬤調教。容嬤嬤是個很講規矩禮儀的人,有時雖然說話嚴厲,但從不吼人。後來她伺候表小姐,表小姐更是個婉約端莊的人,連說話都不大聲,更別說吼人了。
她在這樣的環境中,雖然是個奴婢,但自覺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被葉筱妍一吼,憋紅著臉,委屈的哭跑出去了。
葉筱妍沒理會門外。她擔憂的看著南宮幽,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現在如何了?如果不行,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今天他們只是嘗試,並沒想著要做到什麼程度。然而南宮幽是個很有韌勁的人,他覺得再堅持一會,或許就能成功。於是他沒搭話,繼續運功。
葉筱妍看他還想要繼續,也就不再問,只是在一旁小心看護著。
不知不覺,天黑了。綠枝在書房門前徘徊了好久,想進去叫王爺王妃吃飯,但她知道了下午墨畫被吼的事,覺得王爺王妃一定是在裡面做什麼重要的事,不敢進去打攪,遠遠的望了一會,還是走開了。
下午墨畫被吼,哭跑了出去,不一會東院、主院就傳遍,說王妃苛待下人,斥責奴婢,不準見王爺。
當然,這些話自然是墨畫說的。她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敢跟王妃頂撞,就到處訴說自己的委屈。後來被容嬤嬤聽見了,斥責了一番,下人們才不敢當面議論。但在背地裡,對王妃直搖頭。說這位王妃才嫁進王府十天,就開始苛待下人,今後他們的日子,不知道要怎麼過。還是表小姐好,從不苛待下人,說話也柔聲細語的。哪裡像這位王妃,還丞相府出來的二小姐呢,簡直粗魯得跟個鄉野村婦一般。真不知道王爺是看上她哪裡?不就是長得容貌出眾一些嗎?除此之外,她哪裡比得上表小姐。
疾風聽到了下人們的議論。他來到書房門口,清風正守在那裡。
疾風滿臉不悅的問清風:“王爺王妃在裡面做什麼?”
清風說道:“王妃在給王爺治療腿疾。”他也聽到了下人的議論。他有點懊惱。墨畫來書房求見那會,他正好離開了一小會。如果他在,還不等墨畫靠近書房,他就會把人趕走,就像之前之後都沒人來打攪一樣。哪知道這麼一小會,竟會引出這樣的議論。
疾風質疑:“王妃醫術很高明?”他是知道王爺的腿很多御醫都看過,都說治不了。這位王妃的醫術難道比御醫高明?
清風道:“我不清楚。不過王爺信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