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命人端了壺酒來,倒出一杯。葉筱妍拿起來,觀其色,聞其香,品其味。大致有了判斷。
這酒品質還是不錯的,餘味悠長。只是相比起她那個世界的酒來說,這酒顏色渾濁了些,度數低了些。大概只有三十多度。
南宮幽聽到她的品評,點頭稱道:“看來你是真的會喝酒。這酒名叫‘仙人醉’,是整個王朝最好的酒,皇宮貢品,我也只有這一小壺,是去年父皇賞賜的。一般的權貴之家,是喝不到這‘仙人醉’的。”
聽聞這酒這麼珍貴,葉筱妍急忙放下手中酒杯,不敢再喝了。
南宮幽笑道:“既然你喜歡喝,那就喝吧。”
葉筱妍很不好意思的又倒了一杯,端到南宮幽面前,用獻媚的語氣說道:
“親愛的,咱倆一起喝。”
南宮幽被她一句“親愛的”給喊楞了。
她……她愛他愛得如此深切?
南宮幽心情大好。沒有接過杯子,而是握住她端杯子的手,遞到唇邊,喝了一口。他眼裡含著滿滿濃情蜜意,把葉筱妍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葉筱妍喊他親愛的,就跟她前世親暱稱呼好姐妹一樣,只是隨口一喊。
不過,看他那麼開心,以後就喊他“親愛的”好了。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漸漸地,那壺酒被喝光。這酒度數雖然不高,但滿滿一壺,差不多有一斤。兩人臉上,都帶上了三分醉意。
南宮幽喝下最後一口酒,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唇,脖頸、耳根。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嘶!”葉筱妍突然痛呼一聲。
南宮幽這才意識到,剛才他有點忘乎所以,壓到她骨折的肋骨了。
他趕忙停手:“壓到你傷口了?”
“嗯”,葉筱妍臉上帶著掃興。
南宮幽也很懊惱。這傷,還是他造成的呢。
他意猶未盡的將鼻尖湊到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怏怏地說:
“你的傷,什麼時候能好?”
“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葉筱妍毫不留情地告訴他。
南宮幽一聽,就不好了。
“要這麼久?”
“嗯。”
葉筱妍沒說的是,這是指肋骨完全長好。其實,以她這具正在生長發育的身體,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不過,她故意這麼說,就是要讓他知道,他造成的後果,現在遭報應了吧。哼哼~
南宮幽輕揉著她的頭髮,嘆了口氣,說道:“親愛的,都是為夫不好。”
哎喲,會叫“親愛的”了。葉筱妍心中想笑。其實她這骨折,只是骨裂而已,又不是完全斷掉,沒那麼嚴重。但她就是故意要渲染得很嚴重似的,讓他知道,他幹了件多麼惡劣的事。
葉筱妍很應景的跟著他嘆了口氣,悠悠說道:“沒什麼,以後不要再隨便衝我發火就好了。”
“嗯。”南宮幽悶悶地說道。
夫妻倆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會。突然,南宮幽動了動。
“怎麼了?”葉筱妍問道。
“我……”南宮幽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想小解。”
葉筱妍四處望了望,望見那個空了的酒壺。
她拿起酒壺,在南宮幽眼前晃了晃,說道:“用這個解決。”
這是儲藏酒的酒壺,陶瓷製造。瓶口比斟酒壺要大。
南宮幽一臉發窘的表情:“這,這,這是裝御酒的。”
葉筱妍疑惑:“難道這酒壺,皇宮還要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