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葉筱妍睜開眼睛,南宮幽早已經醒來,斜躺在床頭看書。
看見她醒了,南宮幽說道:“醒了?讓丫鬟伺候你梳洗,然後吃早膳吧。”
“嗯”葉筱妍應著,從床上慢慢爬起來,命丫鬟打來熱水洗臉,又用鹽水漱了口。
這個世界沒有牙刷這種東西。葉筱妍心想著,等什麼時候,她得好好研究研究,做出牙刷來。只是用鹽水漱口,她總覺得刷的不乾淨。
丫鬟端了早膳進來,放在床頭小桌上。
葉筱妍給南宮幽遞碗端湯,南宮幽很是滿意。這個小妻子,還是很關心他的。
兩人用過早膳,丫鬟將碗盤撤了下去,屋中只有他們二人。
南宮幽說道:“你的陪嫁丫鬟春桃,你打算怎麼處置?”
南宮幽不提,葉筱妍都差點忘記,她還有四個陪嫁丫鬟呢。
按照規矩,王妃的屋子,其實不在這裡。
她身為正妃,自然也是住在主院。但她和王爺的屋子,各是各的。她的屋子,在主院的另一處。
這裡是王爺的屋子,只是洞房花燭夜那一晚在這,按理第二天她就該回她自己的屋子去。
只不過,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南宮幽打傷了她,她留在這裡養傷。
想到這,葉筱妍說道:“我是不是,該回我自己的屋子去?”
南宮幽臉色一沉:“誰說要你走了。以後你都住在這裡。”
葉筱妍眨眨眼,現在是他倆培養感情的時候,她自然是不想走的,於是什麼也沒說。
葉筱妍問道:“我那四個陪嫁丫鬟,在我那個屋子裡?”
南宮幽點頭,說道:“春桃,我命人將她看押了起來。另外三個,在給你守屋子呢。”
根據原主記憶,葉婉妍在丞相府裡,就沒有貼身丫鬟。陪嫁過來的四個,一個是大小姐葉婉婷的貼身丫鬟,從小跟在葉婉婷身邊,對葉婉婷很是忠心。另個三個,是大夫人王氏安排的,她也不清楚她們的底細。
葉筱妍想了想,說到:“春桃,你叫侍衛去嚇唬嚇唬她。就說,我失憶了,都是她造成的,你要殺了她。最好是讓她逃走。讓她逃回丞相府去。這樣她就能將我失憶的訊息帶回去。以後,我若是露出什麼與以前不同的地方,也都可以推脫說是因為失憶了。至於另外三個,我不清楚他們的底細。我不想王府裡有丞相府的眼線,尋個什麼錯處,將她們三個打發了吧。”
南宮幽聽著,默默讚許她的心思。同時心裡有些小愉悅。跟她來的人,就那四個陪嫁丫鬟,如今她把她們都趕走,是表示她信任他,以後都只依賴他了嗎。
南宮幽說道:“那你以後都沒丫鬟用了。”
葉筱妍不在意地說:“你給我安排兩個就行了。”
“嗯。”南宮幽點頭。
“對了,”葉筱妍說道:“你給我安排的丫鬟,至少其中一個要稍微懂些草藥的。今後我給你治療,需要有個打下手的。”
南宮幽道:“你打算開始給我治療了?”
“嗯,越早開始越好。你這才剛癱了一年,治癒的希望很大。時間拖太久,恐怕就會很難了。”
葉筱妍剛剛說了個“癱”字,南宮幽敏感的心裡一紮。她說,一年,治癒的希望很大,時間拖太久,會很難。那麼他剛癱瘓的時候,那些御醫都說治癒不了。是真的醫術不精?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