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香進到自己的屋子,開啟各處看了看,見櫃子、箱子、抽屜,到處都是空的。屋裡除了有傢俱,床上有被褥,桌上連個喝水的杯子都沒有。
這時左淵過來喊她,說公子夫人要出去吃飯,喊她一塊兒去。
若香趕忙出來,跟左淵一塊兒過去。
渚城最繁華的地方是西門街,離嚴府不遠,於是他們決定走路過去。
四大一小在路上走著。
若香問左淵:“我屋裡除了被褥,沒有其他別的生活用品,請問是要到你這裡領嗎?”
左淵:“這兩天太忙,還沒來得及置辦,一會兒我們就去買些。”
他知道尊上和夫人,隨身帶著個家,要什麼都有,所以沒有急著採買這些東西,而是先置辦別的。比如他們屋裡的傢俱,全是新的。因為他知道,尊上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兩天時間,買下宅院,送走原屋主一家。能將房屋收拾成現在這樣,他已經盡力了!
幾人邊走邊看,來到一家酒樓門前。
左淵道:“這家酒樓的燒雞很有名,我們就在這家吃吧!”
葉筱妍抬頭看,這家酒樓名叫“如意樓”。
幾人進門,左淵問夥計,可有包間?
夥計說,包間全都滿了,只有大堂裡還有空桌。於是幾人便坐大堂。
左淵去點菜。南宮真在椅子上坐下,又夠不著了。
他叫夥計去找一把高點的椅子。
夥計道:“我們這裡的椅子,都是這樣的。”
南宮真:“那你給我找幾個厚墊子。”
夥計:“我們這裡只有薄墊,沒有厚墊。”
南宮真:“那你想個辦法,幫我把椅子墊高。”
夥計有些愛搭不理,說道:“沒辦法。”
渚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幾乎都臉熟,這群人是生面孔,再加上他們的口音,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再看他們的衣著,其中一個穿得還稍微好點,另外兩個,一看就是平頭老百姓無疑。
南宮真看夥計的態度,真是生氣。但是今天他不想惹事。於是從儲物戒指裡拿出把高椅,將酒樓的椅子推到一旁。
夥計驚訝地看著椅子。他怎麼變出來的?
“你、你、你這不是有椅子嗎?!”
南宮真瞅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小東西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來,沒什麼。可是大東西,這樣就太顯眼了。他本來想低調一點,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儲物戒指,可是這些人真討厭!
若香也很驚訝。
除了第一天住客棧,小少爺要削桌子腳,後來住客棧或是去飯館吃飯,如果椅子夠不著,他就只是換把椅子,或是把椅子墊高。
這憑空變出把椅子,他是怎麼變出來的?
這時左淵點好菜過來,見小少爺滿臉不快,問道:“這是怎麼了?”
南宮幽笑道:“沒什麼。他因為個子太矮,被欺負了。”
夥計忽然一聲叫道:“誰欺負他了!”
南宮幽擰眉望向夥計,上下打量一眼,決定不與他計較。
他說的“欺負”,是南宮真一路上被桌子、椅子欺負,並不是說這個夥計。
再說了,他南宮幽會去跟個夥計爭辯嗎?簡直是自己貶損自己。
夥計看到對方不屑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一下子情緒激動,伸手指著南宮幽。
“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