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祥點了點頭:“好啊!”
如今朝中結黨營私,官員之間走動頻繁。說不上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只要利益一致,那便是“志同道合”。
皇后宮中。
司馬詩在侍弄花草,南宮玲在一旁看著。
“詩詩,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南宮玲說道。
“離開這裡,去哪兒?”司馬詩懶精無神。
“去西域。”
司馬詩苦笑一聲:“司馬家與玄王勢同水火,我怎麼可能去西域。”
“你祖父是你祖父,你是你!你的為人,我三皇兄清楚。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他不會遷怒於你的。”
“就算玄王不遷怒,那趙雅雲呢?姜曼容呢?太上皇呢?”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太子是司馬家殺的,但司馬靖宇假冒太子,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太子之事,太上皇、趙雅雲、趙家都會怨恨到他們司馬家頭上。
還有,她搶了姜曼容的皇后之位,致使姜曼容和皇長子遠走西域。
司馬詩長長嘆了口氣,道不盡的惆悵。
“詩詩……”
南宮玲攬住她的腰。她知道司馬詩太難了。
徐梓紓之事,她們早就知道,如今她堂而皇之成為皇貴妃,以後司馬詩的皇后之位恐怕也難保。
南宮玲道:“我還是覺得離開這裡,是我們最好的出路。我倆一起走。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們的親妹妹,而且父皇還在世。父皇最顧念親情。只要有我在,拼了性命,我也會護住你。”
司馬詩望著南宮玲,眼中蘊著淚:
“若不是司馬家,你也不會嫁到孫府。”
南宮玲摟住司馬詩:
“如果我不嫁人,恐怕你永遠都會避著我。現在這樣也好,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詩詩,我們走吧!離開這裡。你看玄王府都已經搬走,還有姜府、呂府、三道街、六道街。說明他們已經在外面安居。我們也到外面安居,從此我們倆,相守一生。”
司馬詩望著眼前花園。皇宮對她來說,是個牢籠,就像墳墓。
“可是,這裡有我的父親,還有司馬家……”
“你為他們已經犧牲太多!你在宮裡是什麼處境,你父親也很清楚。如果你不敢說,我去跟國公說。如果他真的心疼你,就不該把你葬送在這裡。”
自從司馬策去世,皇上冷落皇后,獨寵徐梓紓,宮中之人望風而動,漸漸不把皇后放在眼裡。
司馬詩是個柔軟的性子,她既不會發脾氣,如今的處境她也不敢發脾氣。
幸虧有南宮玲在,要不然她會受更多委屈。
第二日,司馬祥到駙馬府做客。南宮玲私下裡跟他說,她要帶司馬詩去西域。
南宮玲敢跟司馬祥如此說,也是有些底的。
她之前與鄭和文的妻子有過來往,發現鄭和文的妻子是南城柳家人。
南城柳家人,就代表他們和南宮幽、葉筱妍是一夥的。
也就是說,司馬祥或許是想透過鄭和文,與南宮幽、葉筱妍達成什麼協議。或是與西域達成什麼協議。
南宮玲想不通,會是什麼樣的協議。
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只要知道司馬祥有意與西域交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