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南宮玲的話,司馬祥有些驚詫。
為什麼是公主,要帶著司馬詩遠走高飛?
當然,關於司馬詩的處境,南宮玲已經透徹剖析過了。
如今徐梓紓冊封為皇貴妃,以那個女人的手段,她肯定要陷害司馬詩,將她從皇后位置上拉下來。
徐梓紓所製造出來的罪名,或許不僅僅只是陷害司馬詩,難說是整個司馬家連鍋端。
如今司馬詩在宮中,不僅不能幫到司馬傢什麼,反而還會成為司馬家滅門的引子。
司馬祥問:“公主,你為何好好的公主不做,要去西域?”
南宮玲把心一橫,說道:
“國公知道我與詩詩從小相伴,一起長大。如果詩詩過得好,我很願意看著她開心快樂。可是她如今過得不好。處境堪憂,舉步維艱。我看著心疼。實不相瞞,我倆發誓要相守一生。所以,我要帶她離開皇宮、離開京城。”
司馬祥還是不明白,問道:
“不是,我是說,公主貴為皇帝親妹、太后寵女。而且公主與駙馬,感情和睦。公主為何要拋下這些,與詩詩遠走?”
如果是真的司馬祥,一聽“相守一生”便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可惜大老粗柳剩,對這些隱晦表達,理解力還是不夠。
“因為我心悅於她、她心悅於我,我們兩情相悅,以後要在一起。”
“……”
司馬祥呆滯。
過了好半晌,司馬祥才道:
“公主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你打算如何帶她離開?”
“國公是同意了?”
“同意。我也覺得詩詩在宮中太苦了!”
司馬策的確是可惡,但司馬家也不是一個好人都沒有。
南宮玲欣喜,說道:“我打算讓詩詩假裝自焚,到時候找具屍體代替。從此世上便再沒有皇后司馬詩。”
司馬祥點頭,這個方法倒也不錯。問道:
“可是你們倆個弱女子,如何去西域?”
“我們改扮成男裝,駕馬車去西域。”
司馬祥想了想,說道:
“既然公主如此坦承,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我曾經有個妹妹,名叫沁蘭。她原本是準備要出嫁的,但在出嫁之前卻與人私通。當時我父親震怒,要將沁蘭處死。我於心不忍,悄悄放她離開。後來沁蘭生下一子,居住在南城。直到前幾年,我才找到我那個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