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車廂斷掉的裂口,像是被什麼大力拍斷的。但是,沒人動過車廂。
縣令的馬車停下,派人過來問怎麼回事?
車伕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
易陽道:“算了,先回驛站再說。”
縣令把自己的馬車,讓給易公子和蕭公子。
沒辦法呀!他雖然是縣令,但這位易公子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
樂樂跳下這輛馬車,上了另一輛馬車。整個過程,樂樂全無表情。
當然,一隻狗,你也看不出它的表情來。
到了驛站,公主回房沐浴更衣。
這位公主出門不喜歡帶侍女,喜歡帶侍衛。福縣縣令安排了兩個丫鬟前來伺候。
蕭玉謹也回房沐浴更衣,他隨身只帶了個小包袱,換洗衣物在樂樂的儲物戒指裡。
蕭玉謹對樂樂道:“麻煩你,把我的換洗衣物拿出來。”
樂樂蹲坐在椅子上,說道:“你這衣服差不多都快乾了,不用換了!”
蕭玉謹:“可是,這樣感覺很不舒服。”
雖然河裡的水很乾淨,但畢竟這身衣服落過水,就這麼幹了再繼續穿上,感覺很不舒服。
樂樂道:“你討好公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沒有衣服穿啊?”
蕭玉謹:“我沒有討好公主。”
樂樂:“你還跟她講了那麼多南宮幽的事。”樂樂很不高興。
蕭玉謹:“我那不是想要她幫我們買地嘛!”
樂樂:“那你自己出賣色相就好啦!幹嘛要用南宮幽說事。要是芙蓉公主真的幫了南宮幽,你是想拆散他和筱妍嗎?”它憋了一天了,聽著這小子叨叨叨,真想一爪子糊他臉上。
蕭玉謹:“不會的。無論芙蓉公主做什麼,玄王殿下都不會動心的。”
樂樂:“就算南宮幽不為所動,但你這是在給筱妍找麻煩!”
蕭玉謹知道,這樣或許會給南宮幽和葉筱妍帶來困擾,但他相信,以他倆的夫妻同心,這些都不是問題。
蕭玉謹想到易陽翻車,忽然想到點什麼,試探問道:“公主落水時,我感覺被人推了一下。是你推的?”
“嗯。”樂樂鼻子哼哼。
“易公子翻車,也是你弄的?”
“嗯。”樂樂不悅道:“你們都想讓南宮幽去做駙馬,以滿足你們自己的私心。”
蕭玉謹解釋:“我沒有這樣想。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這只是個策略,我怎麼可能……”
忽然,外面有人敲門。
蕭玉謹停住話頭,對門外問道:“誰啊?”
“蕭公子,是我,易陽。”
蕭玉謹有些意外,這些天易陽從未主動跟他說話過,更別說來敲他的門了。
蕭玉謹開啟房門,只見易陽站在門外,手裡託著套衣服。
易陽說道:“我看你的行禮簡單,看起來不像是帶著衣物,所以便多事給你送一套過來。”
“哦!”蕭玉謹禮貌笑道:“還真是,多謝易公子!我正為沒有換洗衣物發愁呢。”
易陽微笑頷首,接受他的感謝。不過他沒有將衣服遞給蕭玉謹,而是託著衣服,走進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