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走進房內,掃視一圈,屋中並沒有其他人。問道:“剛才蕭公子是在與誰說話?”
蕭玉謹道:“沒有啊,我沒有與誰說話。”
易陽面色平和,說道:“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幾日,易陽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蕭玉謹。今早聽到嚴公子、駙馬、買地等關鍵詞之後,他愈發肯定,這位蕭公子別有目的。前會回到驛站,他便讓驛丞將他的房間調到蕭玉謹房間隔壁。
易陽是靈玄境,只要他有心偷聽,而對方又沒有刻意戒備,他是可以偷聽到的。
蕭玉謹否認:“易公子可以隨意檢視,我屋中並沒有其他人。一定是公子聽錯了。”
易陽狐疑。確實沒有其他人,剛才這個屋裡的對話,除了第一句他聽的不是很清楚,後面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蕭公子落水,的確是被人推的。他接近公主,是想要買地。而那個什麼,講了很多南宮幽的事。他們口中的南宮幽,應該就是“嚴公子”。這一行人用的不是真名!
易陽說道:“我剛才聽到你們說南宮幽。南宮幽就是嚴公子吧?”
蕭玉謹一驚。他果然聽到了。
易陽問:“你們化名來南安國,到底有何目的?”
蕭玉謹抿著唇,腦子裡飛速盤算著,要如何搪塞。
這時樂樂直了直身子,說道:“我可以把他殺了嗎?”
易陽驚駭不已。這隻狗居然會說話!!
蕭玉謹扶額。樂樂怎麼在這個時候說話。
樂樂不屑道:“一個靈玄境小子,居然敢跑到我們面前來質問。小子,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芙蓉公主在介紹易陽時,介紹過他是靈玄境。在他這個年紀能達到靈玄境,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易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看著那隻被蕭公子稱為是自己“保護神”的狗。難道,這真的是隻“犬神”?
蕭玉謹對樂樂說道:“不可,殺了他會引來更大的麻煩。”易公子是女帝面首,他若死了,女帝一定會命人調查。
樂樂道:“不就是個女帝嘛,我殺她也易如反掌。”
蕭玉謹扶額,說道:“很多事情,不是殺人就能解決的。”
樂樂:“可這小子明顯對我們不利。”
蕭玉謹想了想,對易陽說道:“易公子,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們的目的很單純,的確就只是想要買地。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正好芙蓉公主看中嚴公子,想招他做駙馬。而嚴公子有夫人,他是萬萬不可能做公主駙馬的。我接近公主,也只是想要她幫我們廉價買到更多土地。僅此而已。”
易陽震驚半晌,緩緩恢復平靜,問道:“它真的是保護神?是犬神?”
蕭玉謹道:“它叫樂樂,它其實不是我的保護神,它是夫人的……”蕭玉謹也不知該如何介紹。說是夫人的狗吧,樂樂最不喜歡人家說它是狗。說它是夫人的隨從吧,似乎也不對。
這時樂樂說道:“我是筱妍的家人。”
“對對對,它是夫人的家人。”蕭玉謹說道。這隻狗可不能輕易得罪。
一隻狗被稱為“家人”,雖然似乎太抬舉狗了,但這隻狗不是普通的狗,它可是一隻會說話的狗。
易陽沒有了先前的冷傲。說到底,他只不過是個從鄉下村子進入到神廟,再進入到皇宮的平民小子。他雖然在都城多年,進入皇宮伴駕近兩年。但跟蕭玉謹這種生來的王公貴族還是不一樣的。
南安國信奉神明,火神、雨神、山神、海神等等。譬如金火神廟,就是供奉火神之處。
易陽試探問道:“敢問樂樂大神,您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嗯?!樂樂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