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對面四位勁裝男子,身體緩緩倒下。不知什麼原因,很突兀的就這樣倒下了。
南宮幽還在揉著胸口,一臉痛苦表情。不過從他微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詭譎。
芙蓉公主看見四名近衛莫名倒下,十分驚詫:“他們這是怎麼了?”
張縣令趕忙上前檢視。
只見四人呼吸正常,睜著眼睛,眼神渙散。
張縣令呼喚其中一位,毫無反應,彷彿失了魂一般。
他又喊了另外三位,也是一樣,毫無反應。
“來人!快去請大夫。”張縣令對外面高聲喊道。
芙蓉公主用腳踢了踢近衛:“起來!”
近衛毫無反應。
“本公主命令你起來!”
芙蓉公主又用力踢了兩腳,結果還是一樣。
張縣令滿腦袋問號。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倒下?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南宮幽緩緩收回手,說道:“你們這裡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朝趙景文使了個眼色,趙景文趕忙攙扶著南宮幽,對張縣令說道:“真是抱歉,嚴公子身體抱恙,改日我們再來拜訪。告辭!”
張縣令此時比較懵逼,他的關注重點在這四名近衛身上。這可是皇家近衛,要是在太平縣出了事,他難免要向上解釋一番。可是,他們莫名倒下,他解釋什麼?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胡亂應道:“好,好。”
南宮幽、趙景文便朝門外走。
“站住!”芙蓉公主叫道:“我准許你們走了嗎?”
南宮幽回頭,眼神眯了眯。不過他還是轉回頭,繼續朝外走去。
“站住!站住!”芙蓉公主在後面叫喊著。
南宮幽、趙景文沒有理會。
倆人是隨差役走路來的,出了縣衙,照樣走路回去。
這時趙景文問道:“殿下,你沒事吧?”
南宮幽直起身子,表情寒冷:“沒事。”
今天真的是太憋屈了。只恨初來乍到,在別人領地上,自己玄力境界太低。
他前會想過,跟那四名近衛硬幹。不過,他對自己沒把握。
另外還有就是,這是在縣衙,他們還有求於張縣令。
公主雖然身份地位高,但她沒有實權,無非就是靠身份嚇唬人。
他們真正要打交道的是張縣令。為了將來,怎麼也要給張縣令面子。
南宮幽深呼口氣。
實力就是王道!沒有實力,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