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公主不信,說道:“你把她兄長叫來,本公主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王玄境。”
趙景文望了望南宮幽。接下來的話,還是玄王殿下自己說比較好。
南宮幽道:“我夫人的兄長正在閉關。”
芙蓉公主嗤笑一聲:“我就說,你們是在吹牛。”
南宮幽道:“他大概四個月後會出關。如果公主一定要見一見,也不是不可。不過,我這位大舅子脾氣不怎麼好,而且他十分護短。到時候公主最好言語謹慎些。”
芙蓉公主不信。覺得他們是在嚇唬自己。
不過憑心而論,南安國的玄修實力,的確是西大陸最弱的。
她聽母親說,西凌獨孤家有位老祖,達到聖玄境,距離成神就只差一步。那位老祖已經一百多歲。獨孤家家主七十多歲,是她母親的伯父,皇玄境。除此之外,獨孤家還有好幾位王玄境強者。西凌獨孤家,正是因為有這些強者坐鎮,成為西大陸數一數二的修玄家族。
芙蓉公主十分嚮往獨孤家,只恨自己不姓“獨孤”。
整個西大陸,最強的修玄家族幾乎都是複姓,獨孤、澹臺、東方。還有一個,最近十年新崛起的夏國皇室。
夏國皇室姓蕭,據說以前也是受制於本國修玄家族。後來皇室裡同時晉升了兩位皇玄境強者,王玄境強者也如雨後春筍般,突突冒出來,從此之後,夏國皇室漸漸強硬起來。
芙蓉公主自身也是位玄者,剛剛跨入真玄境。在修玄者中,她自覺自己天資聰穎。
至於嚴公子夫人的兄長。他們是夏國人,夏國玄者實力普遍比南安國高。說他是地玄、天玄,她或許會相信。但說他是王玄,她不相信。
南宮幽對張縣令道:“要見的人已經見到。我府中有事,先告辭了。改日再正式拜訪。”
張縣令看出來,嚴公子此時很不悅。
芙蓉公主沉臉:“誰準你走了!”
南宮幽:“公主還有何見教?”
芙蓉公主對張縣令道:“你命人去安排晚宴,我要宴請嚴公子。”
南宮幽:“我府中還有事,恕難奉陪。”
芙蓉公主:“有什麼事?本公主宴請,你居然敢拒絕!”
南宮幽:“我看在你是一國公主的份上,對你禮貌忍讓。如果你非要強人所難,就別怪我失禮了。”
芙蓉公主一招手,四名勁裝男子上前一步。
她也生氣了,說道:“我看你走不走得了。”
張縣令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架勢,趕忙勸解道:“只是晚宴而已,嚴公子不妨把夫人也一起請來。”
芙蓉公主露出鄙夷的神情,說道:“原來,你是畏懼你家中的夫人啊!不妨把你夫人請來,我倒想見見,你這位兄長是王玄境的夫人,到底有多厲害。”
南宮幽沒有在意她說的,而是打量這四位勁裝男子,謀算著,要怎麼滅了這四個。
在這個有玄者的天源大陸,公主的護衛,應該也是玄者。只是,他們有什麼樣的境界實力?沒有出手,看不出來。
趙景文覺得現在進退兩難。看玄王這意思,似乎是要動手。如果對方只是普通人,這個他們倒是不懼。如果對方是玄者,他倆擺明了不敵。
可是,如果就此低頭……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玄王殿下,他應該是不會忍受的。
這時,只見南宮幽伸手按住胸口,閉上眼睛揉了揉,似乎是突然胸口痛一樣。
趙景文關切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南宮幽眉頭緊縮,露出痛苦表情,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說道:“我有心悸的毛病。沒事,緩一緩就好。”
趙景文心中疑惑。從未聽說過玄王殿下有心悸,他這是演的哪一齣?
趙景文以為南宮幽是要裝病,以此為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