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左右,葉筱妍拿了幾隻茶杯,割破手指,往裡滴入自己無色透明血液。
“可以了可以了,不用那麼多。”南宮幽在一旁看著,心疼不已。
治療青樹、青茂她們身上的傷,一兩滴透明血液就足夠了,不過葉筱妍擔心不夠,每個杯子裡都滴了四五滴。
南宮幽往每個杯子里加了點水,端進房間。
青茂見爺竟然親自端水進來,誠惶誠恐想要接過托盤。
南宮幽側手讓開,說道:“青茂,這是夫人親手配製的藥。你不是第一次喝了,你應該知道這杯子裡是什麼。”
青茂望向站在爺身後的夫人,她雙手背於身後。有意將還未癒合的手指藏起來。
青茂眼眶晶瑩,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多謝夫人!”
“趕緊喝了,然後好好休息。”葉筱妍說道。
“嗯。”青茂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又拿起另一隻杯子,餵給還在昏迷中的青樹。
南宮幽和葉筱妍來到另一個房間,這裡躺著的,是心奴和月娘。
心奴見爺親自端水進來,也是誠惶誠恐要去接過托盤。
南宮幽示意不必,將兩隻杯子放在桌上,說道:“這是夫人親手配置的藥。你的是這杯,那杯是月娘的。”因為月娘傷勢比較重,葉筱妍在單獨一杯中多滴了幾滴透明血液。
葉筱妍道:“先把你這一杯喝了。一會等你的手指好一些,把另一杯餵給月娘。”
“是。”心奴的手指受過夾棍之刑,她用手雙虎口夾起杯子,一飲而盡。
原以為是什麼苦藥,但是沒想到,什麼味道都沒有,跟白水一樣。心奴有些疑惑,望向爺和夫人。
葉筱妍道:“這藥無色無味,跟白水一樣。有奇效。”
南宮幽叮囑道:“關於這藥,你們要守口如瓶,自己知道就行,不得說出去。”
“是。”心奴平常就是個少言寡語之人,口風很嚴。
南宮幽和葉筱妍又來到泰嬤嬤、齊嫂的房間,也跟剛才一樣,齊嫂喝了,葉筱妍讓她一會餵給還在昏迷中的泰嬤嬤。南宮幽又再叮囑一番,要守口如瓶。
兩人送完藥,走出屋子,綠枝等人在外面候著。
南宮幽對綠枝道:“我餓了,去給我做點吃的。”
綠枝有些茫然,她連廚房在哪兒都不知道。
清風對綠枝道:“我帶你去。”
“做好了送到辦公室來。”
南宮幽說著,和葉筱妍一起去辦公室。
倆人一進門,看見嘟嘟和疾風在裡面。嘟嘟一邊泡茶,一邊聽疾風說他打聽到的訊息。
嘟嘟抬頭看見倆人,說道:“你們來得正好,聽疾風講講,她們被抓是怎麼回事吧。”
於是疾風將他打聽到的訊息,從頭到尾又講了一遍。從二皇子來到利民醫館開始,到二皇子進宮。基本上還原了整個事情經過。
“事情起因,是因為初三?”葉筱妍覺得這個初三還真是會惹事。聚書庫
“是。”疾風說道:“不過,據說青繁交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