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道:“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情原委,不要錯怪別人。你的不幸,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當初你不強壓嫁給南宮幽,就不會有這些事。既然南宮幽放過你,皇上放過你,以後你就好好做人,不要再沒事找事了!”
徐梓紓狠狠咬牙。不過她再怎麼說也是有涵養的大家閨秀,在這大街上也不會做什麼出格舉動。
“哦,對了,”葉筱妍又道:“前面那個玄王妃,也是司馬策派人去太后宮中殺害的。”
徐梓紓又是一震。
葉筱妍道:“之所以說‘前面那個玄王妃’,那是因為,我是現在的玄王妃。”
葉筱妍說完,拉著南宮幽繞過徐梓紓,繼續朝前走去。
徐梓紓站在原地,腦中思緒翻江倒海。以為只是一次偶然邂逅,沒想到竟聽到如此令人震驚的訊息。
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等一下!”徐梓紓猛然轉身,喊住葉筱妍。
“你到底是什麼人?”徐梓紓問。
葉筱妍輕輕一笑:“我是神女。我活了七百年。”
徐梓紓怔住。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會是神女?”徐梓紓滿眼不信,望了望南宮幽,又望了望葉筱妍。
“愛信不信!”
葉筱妍輕笑一聲,拉著南宮幽走了。
走出老遠,南宮幽問葉筱妍:“你為什麼跟她說這些?”
葉筱妍道:“我不想再隱藏了。他們那麼想知道,那就讓他們知道好了。”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南宮幽問。他覺得好幾件事情上,葉筱妍都有理由怪他。
“你說呢?”葉筱妍瞟了他一眼。
南宮幽伸手攬過葉筱妍的腰,說道:“媳婦,我替你出氣。”
“呵!”葉筱妍輕笑,不置可否。
“我一會就進宮,定要讓父皇制裁二皇兄。”
“你就只會告家長嗎?”
“什麼意思?”南宮幽不解。
“小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哭著說,我回去告訴我父親。這就叫做告家長。”
南宮幽黑臉:“我不是這樣意思。不進宮也行,我直接去二皇兄府上,把他們府裡的人全都打殘了!”
葉筱妍輕笑搖頭。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慫了?既不告家長,也不上門找麻煩,這樣是不是太慫了?
可是,什麼才叫做不慫?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別人讓她不痛快,她也讓別人不痛快。這才叫做不慫嗎?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太慫。
兩人剛要轉進三道街,正好清風從街角拐過來。他伺候都小少爺洗澡,生火燒水,然後都小少爺說餓了,他又去做吃的。忙活到現在,才從南園裡出來,打算去京城府衙看看。中國庫
“王爺、王妃!”清風看見兩人,趕忙說道:“京城府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