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裡,皇上望著桌案上的奏章。
昨日利民醫館之事鬧得沸沸揚揚,今天一大早有人遞上奏章彈劾南宮幽。說他行為不檢,混淆皇室血脈;在大庭廣眾之下,言論不當,毀壞安定秩序。
皇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笑。
“高培。”皇上喊了一聲。
“奴才在。”
“四皇子的府邸弄好沒有?”
皇上準備要給南宮辰定親時,就賜了他府邸,讓他離宮別住。
“據奴才所知,已經好了。”
“他怎麼也不搞個宴席,慶祝喬遷之喜什麼的?”皇上意有所指的說道。
高公公多聰明的人吶,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說道:“興許是四皇子近日軍中事務繁忙,還沒來得及吧。”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告訴他一聲,軍中事務是永遠忙不完的,他建了府,也該請他的皇兄皇姐們去認認門,別到時候成親,大家都不知道要去哪裡喝喜酒!”
高公公掩口輕笑:“奴才這就去提醒四皇子一聲。”
“嗯,”皇上說道:“你去把徐元德叫進來的。”
“是。”
高公公出去傳了徐元德,然後便去找四皇子。
“臣,參見皇上!”
徐元德一進來就跪地行了個大禮。
“徐愛卿何必行此大禮。”皇上嘴上這樣說著,但卻沒有任何表示。
“臣有罪!”徐元德將頭重重磕在地上,再行大禮。
那日徐梓紓宮門醜事當天,徐元德立即上書請罪。但皇上卻並未做出任何處置,一直擱置至今。
皇上望著地上的徐元德,望了良久。
之前皇上有想過命徐梓紓自裁,以此維護南宮幽的名聲。但是,太后肯定不會答應,會護著徐梓紓。於是皇上便擱置著,看徐梓紓會不會自絕於世自。結果她沒有。
前日南宮幽跟他說了司馬策之事,昨日又出了利民醫館之事。皇上決定,還是放過徐梓紓吧!這個女子說起來,其實也挺不幸的。
皇上對地上的徐元德說道:“你的請罪書,朕看到了。念在你愛女心切的份上,不用你以死謝罪。你將你女兒帶回去,從此徐氏梓紓從皇室除名,可以另行婚配,但不得嫁入有官職爵位的人家。”
“謝皇上隆恩!謝皇上隆恩!”
徐元德重重磕頭。這樣的處置已經是很好了!
沒有被處死,還可以另行婚配。至於不能嫁入有官職爵位的人家,是因為,假如有一天,徐梓紓二婚夫君成了什麼高官顯貴。天吶!那簡直是啪啪打皇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