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道:“梓紓就在太后宮中,你儘早將她帶回去吧!”
“是,謝皇上隆恩,微臣告退。”
徐元德退出偏殿,與同僚們打了聲招呼,就往太后宮中去了。
今日是皇上親自主持的殿試、親自考校,這些主審、副審們只是列席旁聽,其實沒他們什麼事。
大學士姜倫看著徐元德離去的背影,挪了挪,坐到戶部尚書呂志遠身邊。
姜倫低聲對呂志遠說道:“呂大人,還一直沒向你道賀呢!聽曾大人說,令愛已經與四皇子合過八字,皇上的賜婚聖旨都已經擬好了。”
“噓”呂志遠做了個禁聲動作,小聲說道:“聖旨未下,一切都還無定數,不可妄言。”
姜倫笑了笑,說道:“皇上一言九鼎,只要沒有什麼大的變故,此事便是定下了。”
呂志遠回予個認同的微笑。君無戲言,這個他自然知道。
姜倫眼神示意徐元德離去的方向,說道:“不過,也要小心些。”
呂志遠望向徐元德離去的方向,明白姜倫說的是什麼意思。
徐元德的女兒嫁給三皇子,安分守己、克己復禮,沒想到禍從天降,莫名被人陷害,鬧出“宮門醜事”。
姜倫說道:“我記得,有位大人家有個女兒,曾經也是準備要嫁入皇室的,但就在頒發聖旨之前,那位千金被人陷害,最後只能一死了之。那位大人也險些官職不保。”
呂志遠臉色沉了下來。
姜倫說的就是司馬策之女、司馬沁蘭。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不過姜倫卻是知情者之一。當初那道賜妃聖旨還是他擬的呢。
呂志遠有些不悅地問道:“姜大人跟我說這個,是何意?”
姜倫笑了笑,說道:“呂大人莫要生氣,姜某是一番好意提醒。皇上四位成年皇子,如今就只有四皇子還沒娶親,嫉妒令愛的人不少吶!”
呂志遠狐疑的望著姜倫,問道:“姜大人可是聽到什麼風聲?”
“沒有沒有。”姜倫連忙擺手,說道:“皇子妃不好做啊!不說別的,就說我女兒曼蓉,即便是已經有了嫡長子,也還是在如履薄冰。”
呂志遠聽著他這忽然把話題又扯到二皇子妃姜曼容身上,有點摸不著頭腦,問道:“姜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姜倫笑了笑,說道:“聽聞令郎與二皇子交好,前些日子送了位美人到二皇子府上。聽說這位美人,好像還是你們北域呂家的什麼親戚,二皇子很是喜愛。呂家在北域也是大世族,如果真是呂家的親戚,我想,我還是叫我女兒勸勸二皇子,納了她為妃的好。這樣也不辱沒北域呂家。”
呂志遠聽完一僵。他不知道什麼送美人的事。不過姜倫的意思他是聽出來了。這老傢伙在繞著彎的指責他兒子呂俊傑送美人給二皇子。同時也跟他講“將心比心”,他女兒也是即將要做皇子妃的人。另外,再附帶著隱晦的威脅。
呂志遠沉聲說道:“那個不成器的逆子,一天就只知道拈花惹草。想著他已經成家,我也很少過問他的事情。今天回去,我就好好問個明白。簡直是胡作妄為,不會做點正經事。”
姜倫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呂俊傑送給二皇子的美人名叫杜娘,說是呂家親戚,其實也只是掛角親。久久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