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壞了夫人的計劃,這些人居然還得寸進尺了。
那人拿刀指著清風說道:“居然敢在南城囂張。識相的,就趕快掏銀子,要不然,我們卸了你一條胳膊一條腿!”
清風眉頭皺了皺。他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這時初三湊近清風耳旁小聲說道:“清大哥,他們是賀老大的手下。賀老大在南城很有勢利,這裡很多人都是依附他。”
清風心下一動。伸腳跨出,抓住那人的手臂一用力,只見那人手肘處骨頭頓時凸了出來,那人手肘脫臼了。
“啊!”
伴隨一聲慘叫,那人手中的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清風沒有停住,以極快的速度,一轉身抓住旁邊的另一個人,手上一用力,那人也是一聲慘叫,刀哐當掉到地上,那人的手肘也脫臼了。
其他人見狀,提著棍棒長刀就衝清風圍攻上去。
清風沒打算殺人,也不想濺自己一身血,於是那些人要麼掰折手腕,要麼將胳膊卸脫臼,幾十息之間,十幾個人慘叫連連。
這些人只不過是憑著一身力氣和膽子大,在這個地方逞兇。要論真正的兇殘,不一定是皮開肉綻、四處濺血。清風原本多好的一個青年吶,以前南宮幽在北域平亂審訊叛亂者,叫清風把人家的四肢手腳關節都卸了。一開始清風還有些手生,不小心就把骨頭弄斷。經過數次鍛鍊,他可謂是精通業務,想卸哪兒就卸哪兒。
初三看得目瞪口呆。他前會的提醒,只是想告訴清大哥,這些人背後有勢利,不好惹。沒想到清大哥反倒把這些人全都弄殘了。
王大也是看得一臉呆滯。他知道別院裡的那個女人兇殘,沒想到,別院裡的其他人也這麼兇殘。
“走吧!”清風說了一句。
王大嚥了咽口水,朝前帶路。
初三有些恐慌的緊跟著清風,走出去一段路拐了個彎,才說道:“清大哥,那些人是姚丙他娘喊來的。”
“我知道。”
“那……”初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開口的說道:“姚丙跟他們家裡人關係不好,這樣一來,他們家裡人就更不會管他了。”
清風聽著沒言語。他們家人管不管他,與他何干。要不是夫人繞他們一命,說留著他們三個有用,這三個人早棄屍荒野了。
王大這回沒繞路,很快就到了。他家比姚丙家強多了,也正如他所說,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
王大的媳婦正在做飯,看見自家男人回來了,很是欣喜。看見還有個陌生人,王大媳婦熱情地說道:“要是不嫌棄,留下來吃頓飯吧!”
王大瞪了媳婦一眼。就家裡這粗糧青菜,一點油水都沒有,也好意思留人吃飯。他在別院裡住了幾天,知道那是富貴人家,吃的那個好啊!如果他們不是因為搶劫不成反被扣下,他都不想走了。
清風掃視一圈,說道:“不必了。”
然後對初三說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