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沒多問,幾人吃著。這時突然走過來一個人,跟他們打招呼。
“冒昧打攪,小人陸廷,見過三皇子。”
那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南宮幽放下筷子,疑惑的望著那人。他不認識這個人。
葉筱妍也抬眼看了看,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仔細想了想,想起來了,是在“才詩會”上,他們陪大皇子巡場的時候見過。這人好像是山河學院院長的什麼親戚,當時大皇子還說,他也可以算是大皇子的師弟。
陸廷見三皇子似乎沒認出他來,說道:“小人在‘才詩會’上有幸見過三皇子。貴夫人徐氏在山河學院讀書時,拜陸院長為師學習畫藝,小人也正好在陸院長門下學藝。小人與貴夫人是同門。”
聽見“貴夫人徐氏”幾個字,南宮幽很是不悅,說道:“徐氏只不過是個小妾,稱呼什麼夫人?”
陸廷面色一僵。他知道徐梓紓只是側室,而且是太后賜婚。再說了,就算只是側室,也可以稱呼一聲“二夫人”,只不過他沒有加上“二”字。可是三皇子竟然說,梓紓只是個小妾。
陸廷心中替徐梓紓不平。他心目中的女神,沒想到出嫁後竟然被人如此對待。
不過,他現在無權無勢,就算三皇子已經削去爵位、降為平民,他也沒有能力與之一爭。於是訕訕說道:“是小人口誤,口誤!冒昧打攪,還望海涵。”說著拘了一禮,告辭回到他那一桌。
陸廷原本是想過來攀談攀談,找找門路。他在京中沒有什麼依仗,最大的關係,就是認識徐梓紓。可是徐梓紓嫁給了三皇子,他不方便直接到三皇子府上登門拜訪。今天正好遇見,於是過來打個招呼,還想著,找個什麼由頭改日去登門拜訪。沒想到,他心目中的女神,在三皇子眼中竟然是這樣的地位。他很為梓紓不值。
葉筱妍冷眼看著,她想起來那日“才詩會”徐梓紓在這人的畫上題詩。看來,這兩人的關係不錯嘛。
南宮幽將人打發走,轉頭看見葉筱妍臉色冷淡,趕忙說道:“那個女人連小妾都不是,她跟我沒有半點關係,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葉筱妍晦暗不明的笑了笑,沒說什麼。南宮幽卻是被她這笑搞得心中沒底。她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葉筱妍說道:“你也別老是關著徐梓紓,還是放她出去活動活動,回回孃家、會會朋友什麼的,她也需要與別人交際交際。”
南宮幽沒明白,說道:“這不是太便宜那個女人了?”
徐梓紓讓妍兒不好過,他也不想讓徐梓紓好過。
葉筱妍說道:“你關著她,是在保護她。你明白嗎?”
南宮幽還是不明白。
葉筱妍見孺子如此不可教,懶得跟他解釋,不想說話了。
南宮幽見葉筱妍冷著臉不說話,趕忙給她碗裡夾菜,不過他這才發現,妍兒一口沒吃。
“妍兒……”南宮幽有些苦惱,妍兒這到底又是怎麼了。
清風有些看不下去,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說道:“爺,要找一個人的麻煩,就要讓那個人有所行動,有錯處可挑。如果那個人一動不動,想找麻煩也找不了。”
葉筱妍看著清風莞爾一笑,給他碗裡夾了快肉,說道:“還是你聰明!”
清風誠惶誠恐。天吶,姑娘這是在給他拉仇恨啊!
南宮幽果然臉色不善的望著清風。
清風的話,他聽明白了。這下子他也明白葉筱妍為什麼不高興了。她說他把徐梓紓保護得好好的,原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