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盯著清風面前的碗,滿臉怨念。清風被盯得毛了,求助的眼神望向葉筱妍。
葉筱妍夾了塊肉放到南宮幽碗裡,南宮幽這才撤回他那滿眼怨念的目光。
然後他又望向葉筱妍的碗,示意她吃。
此時葉筱妍臉上還帶著面紗。她對南宮幽說道:“吃東西就要把面紗摘下來。”
南宮幽瞬時明白了。他把葉筱妍的碗扒拉到自己面前,一人兩碗,吃起來。
疾風不明白爺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不讓姑娘吃了?
清風卻是明白,大廳里人那麼多,爺這是怕姑娘摘下面紗,被人認出來。
看他們三人吃著,葉筱妍又豎起耳朵聽別桌客人談話。她專門聽了陸廷那一桌,那桌有五個人。
只聽其中有人說道:“陸兄,你來京城兩個多月了,這次的主審、副審官中,可有你認識的人?”
陸廷說道:“我曾有幸見過大皇子一面,交談過幾句。大皇子禮賢下士,待人很是彬彬有禮。”
陸廷語氣平靜,聽著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其中隱約含著炫耀的成分。
同桌人驚喜道:“你見到了大皇子?他可是這次的主審之一吶!”
有人問道:“後來呢?後來你有沒有結交到其他別的主審、副審?”
陸廷道:“聽說徐梓紓的父親是這次副審之一。”
同桌有人道:“對呀,我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那人似乎是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們與她只是泛泛之交。不像陸兄你,與她同在陸院長門下學藝。你之前就到了京城,可有請她幫你引薦引薦?”
陸廷道:“大皇子就是徐師妹幫我引薦的。只不過,像大皇子那樣身份高貴的人物,即便引薦了,實際上也沒有多大用處。”
“誒!怎麼能說沒有用處?至少你在大皇子面前留下印象了。”有人說道。
“就是!”有人附和,然後又問道:“徐梓紓現在怎麼樣了?要不,我們投個拜帖,去徐府拜訪拜訪?怎麼說我們也是三年同窗。”
陸廷道:“徐師妹現在嫁給了三皇子。”
有人驚喜道:“這豈不更好?我們到三皇子府投拜帖。”
有人疑惑問道:“三皇子,不就是玄王嗎?聽說玄王已經大婚,徐梓紓這是做了側妃?”
有人道:“聽說玄王已經被削去爵位。”
“那徐梓紓現在,豈不是境況堪憂?”
“也不能這麼說。再怎麼樣,那也是皇子。成年皇子們在朝廷中,都是擔任過要職的。”
“對對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窗,既然來了京城,應該去探望探望的。”
幾人商量著如何去投拜帖,陸廷想勸他們不要去碰釘子,前會他就碰了壁。不過想了想,這是以山河學院同窗的名義去投拜帖,三皇子也是從山河學院出來的,或許難說還真就見到了呢。
葉筱妍聽著那桌人商量,是今天去投拜帖,還是明天去投拜帖。她轉頭對南宮幽說道:“我聽到有桌客人說,要去你府上投拜帖。到時候你就見他們一面。”
南宮幽不解,問葉筱妍:“是什麼人?”
葉筱妍道:“徐梓紓的同學。”
南宮幽抬眼向大廳裡掃視。看見坐在他背後隔著兩桌的陸廷等人。問道:“是那一桌人?”
“嗯。”葉筱妍點頭。
南宮幽問:“你能聽到他們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