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太后宮。
徐梓紓自那天重傷之後,一直在太后宮中養傷,到今天終於能起身了。
徐元德又來宮中看望女兒。看著能夠自己坐起身吃東西的女兒,徐元德五味雜陳。有心疼,有憤怒,更多的是無奈。
看著女兒喝完一碗羹湯,徐元德這才說道:“梓紓,跟我回徐府吧!”
徐梓紓望著父親,沒有說話、
徐元德說道:“玄王,不,三皇子,也不對,為父現在都不知道應該稱呼他什麼了!南宮幽如此對你,而且他現在已經被降為平民,你現在還有什麼必要留在玄……唉!”徐元德嘆了口氣,他原本想說玄王府的,可是現在,南宮幽什麼都不是了,只不過一介平民。
“父親,”徐梓紓說道:“降為平民只是暫時的,我不會離開他的。”
“你何苦呢!”徐父勸道:“他為了那個女人,居然想要殺你。你留在他身邊,又會有什麼好處!”
徐梓紓道:“那個女人死了,我才更要留在他身邊。我已經嫁給他,我不會走的。”
徐父有些不好開口的問道:“你們……?”
徐梓紓知道父親想問什麼,說道:“沒有。”
徐父說道:“既然沒有,又不耽誤你重新嫁人。你們還是合離吧!”
徐梓紓傷口疼,不宜多說話,於是她也不想跟父親過多解釋,說道:“總之,我不會合離的。”
太后用完午膳,過來看徐梓紓,聽見他們的對話,邊走進來邊說道:“的確,現在不是合離的時候。”
“參見太后!”徐元德趕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坐吧。”太后說道:“南宮幽畢竟是皇子,降為平民也只是一時。他那天那樣對哀家,皇上總不能處罰太輕。等過些日子,大家都淡忘了此事,哀家自然會跟皇上提恢復南宮幽身份的事情。元德,你不必太著急。”
徐梓紓滿臉感激的望著太后。她知道太后這樣做,是為了她。
太后自然是為了她,為了徐家。她後來也想明白了,皇上看似是處罰南宮幽,實則是對她不滿。葉筱妍死在她宮中,而且肚中還懷著皇家骨肉。太后自己一看,都覺得這像是在幫徐梓紓。太后很無奈啊!她真是無妄之災。
太后大約也看明白了,南宮幽恢復皇族身份、恢復爵位這事,還得她來提。只要等過些時候,找個機會,皇上一準會答應。
徐元德見女兒和太后的態度一致,也就不提合離的事。他說道:“梓紓也不好一直在這裡養傷,三皇子到現在都沒來看過嗎?”他覺得還是稱呼南宮幽三皇子算了,不好總是直呼其名。
太后說道:“哀家聽聞,三皇子將葉筱妍的遺體帶回去之後,很多天都不肯下葬。後來終於聽了四皇子的勸,據說今天下葬。”
言下之意,這些天南宮幽都在關心葉筱妍遺體的事。
徐元德直搖頭,不過也沒說什麼。他雖然對三皇子不滿,但對亡妻留戀的心情他理解,當初他對梓紓的母親就是這樣。只是,可惜啊!這份心不是對梓紓的。他一直都反對這門親事,但奈何梓紓一意孤行,他雖然身為父親,但也無能為力。
太后說道:“等到葬禮過後,梓紓差不多是該回去了。現在玄王府沒有當家主母,梓紓回去正好可以主事。”
徐元德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梓紓的身體……?”
“父親不必擔心,我可以的。”徐梓紓說道。
太后道:“我雖然叫你回去,但你回去後也不要太逞強,凡事還是要先顧著自己的身體。”
“是,祖姑母。”徐梓紓答應。
兩天後,徐太后命人用轎攆把徐梓紓送回玄王府。然而,南宮幽卻不在府中,而且好幾天沒回來了。
南宮幽去哪兒了?
自然是從下葬那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