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毫不費力的就奔跑到了西山腳下,在西山別墅院門前停下。她感覺到自己仍然還是氣不喘、心不跳。
她望了望院牆,試著提腳一個縱躍,就落到了圍牆上,站在昔日曾經站過的地方。
院中一前一後兩座房屋,兩邊迴廊,中間一條石板路從前院延伸到後院。曾經長草的地方,砂礫、石頭、苔蘚和灌木鋪陳有秩,呼應和諧,彷彿在地上描繪出一幅山河景象。
葉筱妍在心裡讚歎:南宮幽不愧精通繪畫,別具慧眼,當初她只大概說了個意思,他就自己想出來這些。
西山別墅沒人,葉筱妍落到院子裡,從中間石板路上直直走了進去。
前院正廳依然還是那麼空曠。葉筱妍穿過前廳,來到後院,後院房屋重新修繕過。
葉筱妍推開門走進去,一下子很想哭。
因為她曾經只是隨便說說的東西,南宮幽幾乎都幫她實現了。
她躺在那張現代樣式的大床上,身下不知墊了多少床墊子,很軟和。
葉筱妍仰面望著屋頂,想著:玄王府到底出什麼事了?府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
正站在南山上眺望玄王府方向的南宮幽,忽然有種感覺:妍兒就在府裡,就在他們的寢室裡。
“妍兒!”
南宮幽長長嘆了口氣。
“主子,”疾風提著把椅子從背後走過來,說道:“圍墳還有一會,要不主子您先坐一下?”
“不必。”
南宮幽回頭看了一眼,府中所有人幾乎都在這。
今天是葉筱妍下葬的日子。他被削去爵位,葉筱妍同樣也不是玄王妃了,不能下葬皇家墓林。
南宮幽聽信了南宮辰的話,認為葉筱妍的靈魂還在,死去的是葉婉妍的身體,於是最後決定,將葉婉妍葬在南山,與柳氏葬在一起。
他甚至連墓碑上的名字也改成了“葉婉妍”,立碑人只刻了個“南宮幽”,並未刻上“夫南宮幽”。
自從那日聽了南宮辰的勸慰,南宮幽這些天好多了。
是啊!妍兒不會死,妍兒怎麼會死呢,她本就是一縷魂魄。
南宮幽想起初識葉筱妍的時候。
“呀!你是我姐夫啊!”
“你們是真心相愛的嗎?我這是不是橫刀奪愛?”
“我可以治好你的腿!”
曾經的一幕幕在南宮幽腦子裡回想。
董嬤嬤和杏兒在一旁準備柳氏的祭品。今天葉筱妍下葬,她們順便也重新整理清掃下柳氏的墳墓,一會等新墳砌好,祭拜完葉筱妍之後,她倆還要再祭拜下柳氏。
杏兒問董嬤嬤,說道:“董嬤嬤,你說待會姑爺會給二夫人磕頭嗎?”
董嬤嬤搖頭,說道:“二小姐墓碑上,姑爺都沒留下個‘夫’字,他都不認二小姐了,又怎麼會祭拜二夫人。”
杏兒嘆了口氣,說道:“夫人和二小姐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