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膳堂。葉筱妍做了一桌子百味樓的招牌菜。
皇上看見桌上十幾道菜,說道:“這麼多?我們三個怎麼吃得完。”
葉筱妍湊上前,嬉笑著說道:“皇上,吃不完,可以賞給其他人呀!不過,如果皇上想減肥的話,就不要賞了。”
“減肥?”皇上對這個詞很陌生。
“吃獨食不長膘。一個人吃,就不會長肥肉了。”
皇上斜了葉筱妍一眼。《疑難雜症論》裡面,有關於肥胖對身體健康危害的論述,他正好看了一兩眼。
皇上坐下,每樣菜都嚐了一口,然後毫不猶豫的將沸騰魚賞給了德妃。因為他吃不了辣,這道菜雖然香辣爽口,但他知道自己吃不了,而德妃又正好喜歡吃辣。椒香排骨和炸茄盒,到底選哪樣給皇后呢?皇上猶豫。
葉筱妍看見皇上猶豫,說道:“皇上,沸騰魚就只有那一盆,不過椒香排骨和炸茄盒倒是廚房裡還有。”
皇上說道:“那就都賞給皇后吧。”
然後皇上又命人將紅燒獅子頭送到太后宮中,將炸春捲送給葉嬪。
皇上邊吃邊問葉筱妍:“這些都是百味樓裡的菜品?”
“回皇上的話,這些都是百味樓的招牌菜。”葉筱妍一副店小二的口吻。
皇上看她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鼻子哼了哼。這個丫頭是一點都不怕他呀!
“丫頭,你也坐下來吃吧。”
葉筱妍在一旁佈菜,聽見皇上叫她“丫頭”,微微一愣,然後驚喜地問道:“皇上,您怎麼也會稱呼‘丫頭’?”
皇上說道:“朕也不是生來就是皇上的。朕當年還是皇子時,四處遊歷,聽到鄉下老農稱呼女兒‘丫頭’,覺得這個稱呼很親切。可惜啊!朕叫了一次芩兒‘丫頭’,皇后就跟朕生氣,說朕嫌棄她生了個女兒,後來朕就不再叫‘丫頭’了。”
葉筱妍聽著,眼睛閃閃亮,說道:“皇上,我覺得這個稱呼很親切。真的!真的很親切。您儘管叫我‘丫頭’,我聽著心裡很歡喜。”
皇上看著她,像是識破了她的諂媚似的,說道:“得了,把你那一套收起來。剛才幽兒跟我說,你和段家小子打算做樁大買賣,那個詞叫什麼來著?”皇上想了想,說道:“哦,對了,壟斷。照你那個謀劃,你是打算將來跟朕叫板,是不是?”
葉筱妍看了南宮幽一眼,眼神中似乎有怨怪。然後對皇上說道:“不是啦,皇上。就我那點小生意,別說將來了,就是下輩子也不可能跟您叫板。我那隻不過是給他們畫餅充飢,跟他們描繪一下未來想象前景,鼓舞下他們的鬥志。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您一句話,說這是犯法的,這就是犯法的,說收回去,就收回去,一隻小螻蟻怎麼可能撼動得了大樹。”
皇上看著葉筱妍的小嘴一張一合,諱莫如深一笑,說道:“丫頭,聰明是好事,可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葉筱妍的臉微微一僵。難道被皇上看出來了?她故意那樣說給南宮幽聽,她知道南宮幽在皇上面前說話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她是打算讓皇上也感興趣,然後拉皇上入夥。國庫本來就不充裕,皇上的私庫估計也富裕不到哪兒去。她這個計劃,不僅自己能賺錢,而且還利國利民。這樣雙贏的事情,皇上有什麼理由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