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與南宮幽在御書房談論經濟百姓。前會群臣拜壽結束後,太后將徐梓紓留了下來,帶去了太后宮。
“你身體可好些了?”
太后坐在梳妝鏡前,宮女幫她拆去繁重的鳳冠頭飾。
徐梓紓跪下磕頭認錯,態度十分誠懇:“梓紓不孝,讓祖姑母操心了。”
“哼!”太后輕哼一聲,說道:“你是不孝。你看看,你把你父親逼成什麼樣!有你這樣做女兒的嗎?枉你讀了那麼多書,人人說你知書達理,我看那些人都是眼瞎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為個嫁人就尋死覓活,也是你父親心軟,要是我,乾脆讓你死了算了!”
徐梓紓的額頭俯在地上,沒言語,也沒敢抬頭。
太后訓了她幾句,轉過身來,看她乖乖跪在地上聽訓,這才說道:“起來吧。”然後又吩咐宮女給她看座。
徐梓紓臉上有淚,但卻沒有哭聲,她弱弱地說道:“侄孫女也知道,我如此這般,傷了父親的心。可是父親堅決反對,我自己也很傷心吶!除了玄王,我想我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了。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說著一臉的頹然之色。
太后深呼口氣,說道:“你若喜歡玄王,何不早說?當年皇上要給小三子議親,如果那時候提出來,他也就不會定葉家女兒了。”
徐梓紓說道:“那時候我還未與玄王相處過,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後來去了山河學院,才知道他的傑出優秀,可是那時候,他已經與葉家大小姐定親了。這次和蕭王妃一起從東域城回來,與蕭世子熟識。在蕭世子的引薦下,我們一起去爬過西山,賞過桃花。玄王殿下還邀請我去玄王府做客。幾番相處,我覺得除了他,我也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
徐梓紓知道,她一個姑娘家說出這種話來,實在不妥。但是,如果話不說明白,她又擔心太后祖姑母會動搖,不幫她。
太后聽完,倒也沒覺得怎樣。她也年輕過,也為先帝魂牽夢繞過,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想不起來當初的感覺了。
太后嘆了口氣,說道:“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側妃,可不僅只是比正妃矮一頭那麼簡單。以後你的孩子,也要認她做嫡母。”
太后說這句話時,眼神晦暗不明,似在暗示什麼,又似什麼都沒暗示。
徐梓紓看見太后的眼神,微微眯了眯眼睛,但也只是轉瞬即逝,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想好了。”
太后看著眼前這個侄孫女,相信她是個聰明的。
皇后宮中。
大皇子、大公主等人陪著皇后聊天。
皇后說道:“聽說前些日子,葉筱妍的酒樓開業,你們去捧場了?”
“是。”大皇子點頭。
皇后嗤笑一聲,說道:“她倒是會給自己造勢。連皇上都給她送牌匾。”
大皇子也覺得心中有點不舒服。父皇為何對哪個葉筱妍這般偏愛?南宮煜實在不解。
大公主說道:“聽說父皇吃過葉筱妍做的菜,對她的廚藝贊善有嘉。”
皇后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他吃了我幾十年的菜,也不見他給我送塊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