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宮玲有些餓了,可她又不好意思說。段灝琪本就是為退避才出來,本也沒有目的要去哪兒,於是便帶著南宮玲去後廚了。
後廚裡,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就等著聽前面吩咐了。段灝琪帶著南宮玲走進廚房。南宮玲見廚房乾淨整齊,跟宮中的御膳房也差不多,她掃眼四處瞧,想看看有什麼現成能吃的,可是掃視一圈,沒發現有什麼現成能吃的。於是問段灝琪:“這裡沒有能吃的嗎?”
段灝琪不解的眨眨眼,說道:“這些都是能吃的呀!”
南宮玲道:“我是說,現在就能吃的。”
“沒有。”段灝琪很直白的告訴她。
南宮玲皺了皺眉。這廚房是怎麼回事,居然沒有現成能吃的,這還叫什麼廚房。
她忘記一點:這裡是酒樓廚房,客人點什麼做什麼。而不是宮中御膳房,御膳房做什麼,那些人吃什麼。
段灝琪問道:“你餓了?”
“嗯。”南宮玲點點頭。
“你想吃什麼?”段灝琪問。
“隨便,只要暫時墊一墊就行。”南宮玲不想現在就吃飽了,她還得回到包房與眾皇兄們一起吃呢。
段灝琪想了想,說道:“椒香餅很好吃,蔥香餅、芝香餅也很好吃。”
段灝琪說的這幾樣南宮玲都沒吃過,不知道該吃哪一樣,於是說道:“你叫他們給我一樣做一個吧。”
“好。”
段灝琪對青繁喊道:“青繁,二公主要吃椒香餅、蔥香餅、芝香餅,你趕快一樣做一個!”
平常段灝琪經常出入廚房,剛開始大家見到她會停下手中活跟她行禮,後來段灝琪說,叫大家不用管她,只管做自己的事。於是段灝琪進進出出,大家也就不管她了。這時突然聽見“二公主”三個字,眾人嚇了一跳,趕忙下跪行禮。
“拜見公主殿下!”
“起來吧。”南宮玲也不客氣。
青繁起身,對南宮玲說道:“奴婢這就馬上做。”
南宮玲沒說什麼,青繁趕緊去煎餅了。
前會南宮玲就注意到酒樓服務員的自稱,他們都自稱“我”,沒人自稱奴婢的,於是問段灝琪:“我見酒樓那些夥計,都自稱‘我’,怎麼這個廚娘跟他們不一樣?”
段灝琪說道:“青繁不是酒樓的夥計,她是幽嫂嫂的侍女。”
南宮玲不解:“那她怎麼成了酒樓的廚娘?”
段灝琪說道:“青繁很會做煎餅,她發明的椒香餅、蔥香餅、芝香餅在酒樓裡賣出多少,她自己是有提成的。”
南宮玲沒聽懂,問道:“這,什麼意思?”
於是段灝琪將葉筱妍鼓勵廚子們發明新菜,新菜賣出去廚子自己能從中提成的制度,跟南宮玲講了一遍。
南宮玲聽完,覺得不可思議,說道:“廚子是酒樓的人,他們理所應當為酒樓做事,難道葉筱妍沒給他們發月錢嗎?”。
段灝琪說道:“當然有月錢,而且月錢還不低呢。廣聚樓的大廚一個月也就二十兩銀子,我們酒樓的廚子三十兩起!像泰嬤嬤這樣的大廚,一個月四十兩。如果他們自己再發明出新菜,加上提成,那收入!比自己開家小食店都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