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玲還是不明白,這與把侍女派到酒樓做廚娘有什麼關係。
段灝琪說道:“幽嫂嫂說,要她好好學習廚藝,有一技之長,將來以技能謀生,不用依賴別人而活。她說這樣才更有尊嚴。”
南宮玲嗤之以鼻,什麼狗屁道理。
兩人說話間,餅煎好了。南宮玲拿起來吃了一口,外脆裡軟,真好吃。
南宮玲的餅吃完,段灝琪正準備帶她去後院,綠枝終於找到她倆,說道:“二公主,大皇子、二皇子已經到了,王妃叫奴婢來尋二公主,準備要揭牌了。”
“知道了。”
南宮玲不慌不忙朝前走去,段灝琪走到一般不走了,說道:“二公主,我就不去了。”
南宮玲回身牽起她的手,說道:“走吧,一起去。”
段灝琪搖頭:“我去不合適。”
南宮玲道:“沒有什麼不合適的。這酒樓也是你哥哥開的,你去怎麼就不合適了。”
段灝琪還是搖頭。她知道哪些人會慣著她,哪些人不會慣著她。像大公主、大皇子、二皇子這樣的,她不敢往前湊。
南宮玲不由分說,拉著她就朝前走,段灝琪只好勉強跟著去。
兩人正要上樓,就見大皇子一群人已經從包房裡出來,姜曼容見到南宮玲,笑道:“二皇妹,不是說你要去迎接我們嗎?怎麼我們到了,你人卻不見了。”
南宮玲呵呵笑笑,她能說什麼。
酒樓門外已經站了許多人,小叉子見眾皇子們出來了,拎起手上的鑼“哐哐哐”敲了起來。
他這鑼也是敲得心驚膽顫。他覺得這麼多皇家貴人在,他們應該保持莊重肅穆,這才顯得恭敬。但是王妃卻說,要熱鬧,要像平常酒樓開業一樣,不要把這些人當皇子,就當作他們是東家的兄弟姐妹。小叉子哪敢啊,但是王妃一再堅持,他也只有硬著頭皮敲了。
眾皇子走出門外,邀請的客人中有些人認得這些皇子,立即躬身行禮。
大皇子虛扶一把,說道:“免禮免禮,今日我們就是來祝賀三皇弟酒樓開業的,來者都是客,我們也是客人,大家不必拘禮。”
小叉子停下手中的鑼,高聲說道:“有請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玄王殿下、四皇子殿下,為酒樓揭牌!”
這稱呼順序,葉筱妍也是經過考量的。按理說,玄王殿下應該排在第一個,但葉筱妍想了想,還是把他排到第三,按照他們兄弟順序來稱呼。反正玄王是她夫君,她說什麼是什麼,南宮幽不會有意見。
四位皇子站在匾額底下,每人手中一根拉繩,同時拉動繩子,覆蓋在匾額上的紅綢落了下來,顯出“百味樓”三個大字。
這字是南宮幽寫的。雖然知道後面還會有皇上御筆親賜的匾額,不過葉筱妍也已經想好了,南宮幽題的這副匾額掛在門口,皇上御筆親賜的,懸掛到酒樓大堂正中央的牆壁上。美其名曰:掛在外面萬一被人偷了怎麼辦?皇上御筆親賜的匾額當然是要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