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灝琪收斂住笑,開始姿態優雅的煮茶。她練了一上午了,難得來了個外人,在他面前展示展示。
葉筱妍見南宮幽還是沒反應過來,對他說道:“只聽說過慶祝結婚週年的,還從來沒聽說過慶祝結婚滿月的。”
南宮幽終於明白了。可是,他沒說要慶祝結婚滿月呀,他說的是……想著想著,南宮幽自己也忍俊不禁。
南宮辰在一旁也聽明白了,琢磨琢磨,還真是很好笑。他想笑,但又覺得這樣不好,堅持忍著。
蕭玉寒拍了拍南宮辰,說道:“別忍著,忍著對身體不好。要釋放出來,釋放出來就通體舒暢了!”
幾個男人聽蕭玉寒這話,很有歧義啊,又是一通笑。
南宮幽見葉筱妍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小模樣,忍不住在她臉上啄了一口。這個小動作被南宮辰看見了,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三皇兄在私底下是這個樣子的!還有葉筱妍,以前他從來沒有發現,她原來是這麼歡快活潑的一個人。
段灝琪煮好茶,倒了一杯雙手奉到南宮辰面前,然後轉頭問蕭玉寒:
“這位哥哥是誰呀?”
南宮辰有點瞢,原來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啊。
蕭玉寒說道:“他是辰哥哥,是你幽哥哥的親弟弟。”
“哦!”段灝琪轉回頭說道:“辰哥哥,請用茶。”
“多謝。”
南宮辰接過茶杯,飲了一口。他打量在場的每一個人,看他們相處很是隨意。蕭世子自不必說,他歷來是灑脫不羈之人。但平時在宮裡不苟言笑的三皇兄,竟與三皇嫂笑作一團,無拘無束,任意隨性,竟然還在眾人面前親了三皇嫂一口。
誒,不對,自己怎麼改口叫三皇嫂,不叫葉筱妍了呢?南宮辰有點驚訝自己的改變。
蕭玉寒見南宮幽沒有向南宮辰介紹他不認識的段家兄妹,於是說道:“四皇子,這位是段灝然,我的表弟;段灝琪,我的表妹。他倆是親兄妹。”
段灝然站起身,行禮道:“拜見四皇子殿下。”
“免禮免禮。”南宮辰見他們很是熟絡,於是也跟著他們隨和些。
段灝琪起身行禮,也跟著哥哥說一樣的話:“拜見四皇子殿下。”
“免禮免禮。”
南宮辰對段灝然說道:“段公子可是來自東域城段家?”
“正是。”
南宮辰暗歎,東域城段家,富甲一方。論權勢,他們比不上趙家,論財富,他們比趙家還略勝一籌。這兩兄妹看著樸實無華,誰又能想到他們出身自豪門。
葉筱妍對南宮辰說道:“我與段公子合夥做生意,這酒樓就是我倆合夥開的,他是大老闆,我是佔了他的便宜。”
“哪裡哪裡,玄王妃玩笑了。”段灝然對南宮辰說道:“我不懂酒樓經營,酒樓全都是仰仗玄王妃。”
南宮辰心中疑惑,難道葉筱妍懂酒樓經營?他們葉家好像沒開過酒樓呀。他雖然疑惑,但是沒說什麼,只是笑笑。
這時段灝琪端了杯遞到葉筱妍面前,雙手奉上,說道:“幽嫂嫂,請喝茶。”
葉筱妍聽到這個新奇的稱呼,幽嫂嫂?什麼鬼。。
段灝琪見葉筱妍有些楞,說道:“你是幽哥哥的妻子,那我就應該叫你幽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