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灝然和董掌櫃專心做帳,並沒太在意蕭玉寒和段灝琪的談話。在他們看來,這倆人能談出什麼有意義的話來,無非就是鬥嘴皮子玩。
賬目終於做好,董掌櫃將賬冊鎖進櫃子裡,對段灝然說道:“我這就命人準備午膳吧,王爺和王妃也差不多該來了。”
段灝琪叫道:“我要吃松鼠桂魚!”
蕭玉寒在一旁說道:“不吃沸騰魚了?”
“偶爾也換換口味嘛。”
蕭玉寒說道:“我要吃炸茄盒,還有炸醬麵。”
“好好好。”董福一臉敦和的笑,問段灝然道:“段公子想吃什麼?”
段灝然道:“隨便吧,做些玄王和玄王妃愛吃的。”
“是。”
董福去吩咐廚房準備了。
見段灝然終於閒下來,蕭玉寒問道:“我看酒樓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開業?”
“四月初八。”段灝然答道。
蕭玉寒道:“那不就是後天嗎?”
“正是。”段灝然說道:“今日是才詩會,明日是才女會,南宮幽和葉筱妍都抽不開身。南宮幽說,後日正好是他倆成親一個月,很有紀念意義,於是就定在了四月初八。”私底下他也跟著蕭玉寒直呼名字,在外人面前他還是稱呼玄王、玄王妃。
蕭玉寒撇嘴:“成親一個月,他這是打算搞個‘滿月酒’啊?”
段灝琪一聽,滿月酒,成親的滿月酒?哈哈哈哈,笑得差點在地上打滾。
段灝然也被蕭玉寒的話逗笑了。仔細想想,還真是。
就在三個忍俊不禁,想開口說點別的,但一想到“滿月酒”就忍不住又想笑,壓根沒法繼續聊時,南宮幽和葉筱妍來了,後面跟著南宮辰。
“什麼東西那麼好笑?”南宮幽一進來就問。
“幽哥哥。”段灝琪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說道:“我們在說滿月酒。”
“什麼滿月酒?誰家孩子滿月了?”南宮幽問。
“沒有,”段灝琪捂著肚子,還在咯咯咯笑,說道:“我們在說你成親的滿月酒。”說完這句,她實在忍不住,說不下去了。
南宮幽聽得懵懵懂懂,不明白,什麼意思。
段灝然還比較剋制,他收住笑,說道:“別聽她胡說,我們在說酒樓什麼時候開業。”
“四月初八啊,這日子怎麼了?”南宮幽不解。
蕭玉寒道:“四月初八是你倆成親一個月,你在這天開業,不就是滿月酒嘛!”
葉筱妍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拽著南宮幽的胳膊大笑起來。
南宮幽見妍兒笑成這樣,生怕她笑倒在地上,趕忙把她扶起來。
南宮辰不太明白,這群人在笑什麼,什麼事情讓他們歡樂成這樣。
蕭玉寒見南宮辰傻站著,招呼他過來坐,然後叫段灝琪泡茶。他喝了一上午的茶,終於有人來接他的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