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紓微微一楞。說好的克勤克儉呢,這都巳時了,玄王居然還沒有起床。
蕭玉寒坐到主位,大手一揮,命下人奉茶。
清風道:“徐小姐的茶,已經奉上了。”
蕭玉寒道:“那我的呢?本爺不用喝茶啊!”
蕭玉寒語氣嚴厲,像是訓自家府裡下人。
“是,屬下馬上去。”清風恭敬答著,轉身去倒茶。
徐梓紓面上沒有什麼,心裡卻眉頭微皺。她最不喜的,就是蕭世子這樣的無禮。這裡是玄王府,蕭世子卻好像把這裡當成自己府裡一樣。
蕭玉寒沒話找話的跟徐梓紓嘮嗑,天一句、地一句,東一句、西一句。徐梓紓出於禮貌,不好不陪著他聊。心裡卻很著急,她想問問,玄王什麼時候能來。
玄王府主屋。
葉筱妍坐在浴桶裡,右手擔在捅外,南宮幽在幫她洗澡。
南宮幽動作慢慢悠悠,葉筱妍心急,說道:“我自己來吧。”
南宮幽不讓,說道:“小心別弄溼你的右手。”
“哎呀,沒關係的。”葉筱妍沒那麼矯情。說道:“隨便洗洗得了,不著洗那麼精細。”
南宮幽說道:“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幫我洗澡的嗎?”
那時候南宮幽的腿還不能動,她在幫他擦洗時特別仔細。
葉筱妍說道:“那時候我是擔心你身上長褥瘡,現在我好好的,不用洗那麼細緻。”
南宮幽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說道:“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葉筱妍道:“你這是在打擊報復啊!”
“怎麼是打擊報復?我這是禮尚往來!”
葉筱妍不與他爭辯了。她不太習慣讓人伺候,既然南宮幽覺得這樣是回饋她感情的方式,那她就受著吧。不要把別人的好心當作驢肝肺。
玄王府前廳,徐梓紓終於耐不住,打斷蕭玉寒跟她談論山河學院的事,問道:“玄王還沒起床嗎?”
蕭玉寒早看出來徐梓紓想見南宮幽,不過,昨日南宮幽跟葉筱妍鬧彆扭,下午這才剛和好,現在要是放徐梓紓去見南宮幽,說不定葉筱妍又吃醋、又跟南宮幽鬧彆扭。
昨晚他就在擔心,今天徐梓紓來了怎麼辦。南宮幽這小子,做事想一出是一出,現在卻要他來幫他擦屁股。
蕭玉寒在心裡暗歎:自己真是南宮幽的好兄弟!幫他調解他們夫妻間的矛盾,還幫他處理這送上門的女人。
主屋浴室,葉筱妍的澡終於洗好了,南宮幽幫她穿衣服,然後又給她頭上、手上重新上藥包紮。
葉筱妍照著鏡子,問身後南宮幽:“頭上的傷長好了嗎?”
南宮幽撥弄她的頭髮,說道:“開始結痂了。”
葉筱妍道:“那就不用上藥了。讓傷口乾燥,自己癒合吧。”
南宮幽聽葉筱妍說過傷口癒合的原理,於是不再給她腦袋後上藥,幫她梳頭。弄好了又給她右手上藥包紮。
南宮幽說道:“你手上的傷,要多久才能好?”
“大概十天左右吧。”
南宮幽看著她手上的兩個洞,心疼說道:“以後千萬小心,不要再傷著自己了。”。
“嗯。”葉筱妍自己也不想啊。上次是無意被簪子扎破頭,這次是不小心被刺戳穿手。所謂意外,就是料想不到的,如果預料得到,哪裡還會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