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見葉筱妍用審視狐疑的目光看著他,說道:“我覺得徐梓紓跟蕭玉寒挺般配。蕭玉寒這小子,對感情之事一竅不通,我得幫幫他。等他成了親,有了妻子,就知道感情是怎麼回事了。”
葉筱妍心裡覺得好笑。一竅不通的是你吧!蕭玉寒的情商可比你高多了。
南宮幽看葉筱妍面露嗤笑,說道:“我倆幸福了,我希望蕭玉寒也能幸福。”
葉筱妍看南宮幽一臉認真,說道:“既然邀請了人家,你就去招待你的客人吧。”正好她也想起床了。
“是蕭玉寒的客人,我是替他邀請的。”南宮幽強調。
“是!”葉筱妍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我們起床吧。”
南宮幽不想溫存被打斷,衝門外說道:“你去告訴蕭玉寒,讓他先去招待一下。跟蕭玉寒說,別客氣,把玄王府當作是他自己的府裡。”
“是。”
清風領命離去。心中腹誹:蕭世子什麼時候客氣過,他一直都把玄王府當作是他自己的府裡。
葉筱妍推推南宮幽:“起來啦。”
南宮幽的手又開始遊移,摸到她的小腹,說道:“你還沒懷上嗎?”
葉筱妍翻白眼。這才過了一個晚上。
南宮幽道:“那為夫還得努力。”
說完不由分說,就那個啥。
玄王府東院,蕭玉寒聽了清風的稟報,問道:“南宮幽沒空?”
“是的,王爺在運功。”清風一本正經的回答。
“又在運功?”蕭玉寒揶揄說道:“你家王爺夠勤奮的呀!”
清風立在一旁,沒有接話。他家王爺無論做什麼都很勤奮。
蕭玉寒問道:“徐梓紓現在在哪兒?”
“在前廳。”清風答道。
“帶我過去看看吧。”
玄王府前廳。
徐梓紓坐在下首椅子上,丫鬟香荷立在一旁。
香荷說道:“小姐,這玄王府看起來挺簡樸的。”
徐梓紓環顧四周,剛才進來的一路上她也看了,玄王府的確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是挺簡樸的。
“或許玄王崇尚節儉。”徐梓紓說道:“聽祖姑母說,皇上一直都跟皇宮裡的眾人說,要克勤克儉。”所以皇宮裡有皇家的氣勢威嚴,但卻不奢華。
香荷陪小姐進過宮,知道皇宮裡是什麼樣,說道:“可是,玄王府是不是也太簡樸了。”
徐梓紓說道:“玄王府裡就玄王一個主子,他好簡樸,下人自然按照主子的喜好辦。”
徐梓紓暗暗想:等她嫁進玄王府,她一定要好好將這裡重新改造一番。現在這個樣子,的確不像是皇家親王的府邸。
主僕二人正說著話,清風帶著蕭玉寒來了。
“徐小姐。”蕭玉寒打了聲招呼。
“見過蕭世子。”徐梓紓起身行禮。
“你這麼早就來了呀!”蕭玉寒說道。
徐梓紓道:“已經巳時,不早了。”
“玄王都還沒起床呢!”蕭玉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