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店鋪,哪裡沒有啊。只不過京城的店鋪,不是他自己開的,是租給別人開的。之前有人租了他的店鋪,開了間酒樓,後來經營不善,欠了兩年的房租。那人拿不出錢來交房租,便將店鋪裡的所有東西抵了當房租。可是段灝然他自己又不開酒樓,要這些東西沒用,所以這幾日他正四處找人來接手。”
南宮幽疑惑:“那酒樓裡的東西能抵兩年房租?”
蕭玉寒說道:“當初那人花了不少銀子置辦,東西是挺好,可惜只能用在酒樓裡。”
南宮幽靈光一閃,妍兒不是想開間酒樓嗎,這就有個現成的。於是問道:“段灝然那店鋪,他打算多少銀子盤出去?”
蕭玉寒看南宮幽的表情,問道:“怎麼?你有興趣?”
“妍兒想開間酒樓。”
蕭玉寒說道:“那店鋪位置不錯,地方很大,只不過,年租就要六千兩,再加上裡面的東西,段灝然開價要兩萬兩銀子。”
“那麼貴?”南宮幽有些為難。現在他府裡能拿出的銀子,不到一萬兩。雖然還有妍兒嫁妝的三萬兩,放在王府裡支出,但他不想動妍兒的嫁妝。
蕭玉寒看到南宮幽的表情,想到他現在的經濟狀況,說道:“要不,我借你點?”
南宮幽搖了搖頭,嘆氣道:“算了,還是讓妍兒自己做主吧。”
蕭玉寒皺眉看著南宮幽。他大致明白南宮幽的心情。他曾經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換做以前,他就是把那間店鋪買下來也不成問題,現在,卻是想租都拿不出錢來。
“唉!”蕭玉寒也嘆了口氣。
南宮幽笑道:“你嘆什麼氣?”
蕭玉寒道:“我在嘆,明天沒人陪我去京郊西山。”
“不是有徐梓紓嗎?”
“就是因為有她在,我才要找人陪我去。”
兩人邊吃邊說,早飯吃完了。
南宮幽對蕭玉寒說道:“我倆去找妍兒,你跟她說說店鋪的事。”
“好。”
南宮幽問下人:“王妃現在在哪兒?”
下人回道:“王妃去了東院。”
“東院?”
蕭玉寒瞠著眼睛看了南宮幽一眼,意思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與我無關。
南宮幽卻是知道妍兒去東院做什麼。
玄王府東院。
葉筱妍來到杏兒和董嬤嬤的住處。容嬤嬤將她倆暫時安排在東院的偏院住下,還沒有安排具體的活。
“見過二小姐。”
杏兒、董嬤嬤行禮。
“起來吧。”
綠枝找了把椅子給王妃坐下。
葉筱妍說道:“我回門那日本就想將你倆帶走的,但那日是王氏在,我想即便我跟她說了,她也不會答應。”
杏兒與董嬤嬤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葉筱妍問道:“你倆知道我母親的遺體在哪兒吧?”
杏兒、董嬤嬤一怔,抬眼望向葉筱妍。
葉筱妍繼續說道:“昨日回葉府祭奠,我看你倆神情淡淡,沒有一點悲傷的情緒。見了我,神情也很麻木。你們是在怪我不管我母親的後事吧?”
杏兒低頭不語,董嬤嬤表情卻是動了動,她暗暗想了想,說道:
“不瞞二小姐,老奴的確知道。”
“我母親遺體在哪兒?”葉筱妍語氣平靜。。
昨日她就猜到七八分。董嬤嬤隨侍柳氏十幾年,當年柳氏風光時,她就服侍柳氏,後來柳氏失寵,她也還在柳氏身邊。杏兒是後面來的,雖然與她們母女倆感情也很好,但畢竟不像董嬤嬤那樣,看完了柳氏在丞相府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