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多少錢?”向婷婷問道。
“你覺得應該賣多少錢一瓶?”黃良反問道。
“兩百塊錢一瓶。”向婷婷說道。
“學生手裡的錢不多,幾乎都是父母給的,能自己賺錢的學生少之又少,一百塊錢一瓶,每瓶給我八十,另外二十歸你。”黃良想了想說道。
“黃哥,我把錢轉給你。”向婷婷說道。
“等貴妃膏賣完了,你再把錢給我。”黃良不以為意的說道。
來到宿舍門口,向婷婷又道:“黃哥,等會學校有武術比賽。”
“在哪裡?”黃良隨口問道,夢醒之後,他在電腦上看過很多影片,沒有發現一個稱得上拳師的武者,他心裡很懷疑國術傳承,是不是已經斷絕了!
“學校體育館,晚上六點開始。”向婷婷說道。
“哦。”黃良應了一聲,和諧的法制時代,能在學校舉辦的武術比賽,肯定是表演性質的,一想到這些,他就沒有去當觀眾的想法了。
國術的榮譽,是打出來的,更是用傷亡堆積出來的!
如今這個年代,打架可是犯法的,打傷了人要賠錢,打死了人要坐牢。
比如拳擊比賽,拳手要戴拳套,還不能攻擊要害部位。
亂世俠以武犯禁,盛世儒以文亂法!
自古文武相輕,而今正處於盛世,武功練得再好,又有多少作用?
氣功未到煉氣化神境界,勁之境界不到丹勁級別,就扛不住子彈!
能把氣功練到煉氣化神境界,或者把勁之境界練到丹勁的人,不但需要絕佳的天賦,更需要長時間苦修,同樣需要藥物輔助,當然,沒有功法照樣不行。
天賦、苦練、藥物、功法四得其一,已是屈指可數,四者皆備的人舉世難尋。
“黃哥,我有兩張門票......”向婷婷邀請道。
“華而不實的東西,我就不去了。”黃良搖了搖頭,去看錶演性質的比賽,純屬浪費他的時間,還不如回去練功。
“馬上五點了,和我吃頓飯,總行了吧?”向婷婷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我在樓下等你。”黃良點頭應下。
向婷婷抱著貴婦膏回到寢室,精心畫了個淡妝,換了一身衣服,這才來到宿舍樓下。
“走吧,學校食堂。”黃良強顏歡笑道,對方是向菲菲的堂妹,擔心對方從中作梗,不願得罪對方的他,又想與對方保持距離,心中的無奈可想而知。
“黃哥,你的武功很好?”向婷婷好奇的問道。
“還行吧。”黃良應付道。
“如果你去參加武術比賽,能不能拿冠軍?”向婷婷又問道。
“沒有限制的話,應該沒問題。”黃良捨我其誰的說道。
“什麼限制?”向婷婷不解道。
“真正的武術,屬於廝殺之術,以幹掉敵人為目的,現在的武術比賽......除了這些限制外,勝負以點數和KO決定。”黃良說道。
“跆拳道好像挺厲害的,一指厚的松木板都能踢斷。”向婷婷說道。
“那是踢破,不是踢斷,松木的強度本就不高,順著木紋破開,用不了多少力氣,看似腿法凌厲,也就糊弄不知底細的普通人。”黃良譏諷道。
練跆拳道的人,就喜歡踢松木板,細心觀察的人,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怎麼回事,單手拿著松木板,別人踢斷之後,手裡還剩半截,力量能有多大?
在廠裡做了那麼多實驗,他怎會不知道木材的順紋強度,是橫紋強度的很多倍?就算幾公分厚的松木板,只要稍微長那麼一點,一腳就踹破了。
倘若做點假,先給松木板弄成兩半,再用膠水粘住端頭,哪怕仔細檢查,也難以看出端倪,如此以來,用手指一點,就能讓松木板碎裂開來。
“好像也是。”向婷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在學校吃了飯,黃良回到別墅,再次泡著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