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麼東西?”崔曚翻了個不屑的白眼,心裡冷哼道:“不過一賤民運氣好罷了,讓他掙了個軍功,皇上也真是的,小小一賤民,竟如此給他臉面,還讓文武百官相陪,要是她,直接將這倆人推出去斬了。”
皇上臉上笑呵呵的,“衛將軍的夫人確實比不上曚兒美,曚兒你想不想知道衛將軍會不會看你?朕到是很想知道衛將軍是否像傳言中真的除了他夫人別的女人再漂亮一概不看,挺好奇的。”
“皇上真的很想看?”
“嗯。”皇上呶了呶嘴點頭。
“那好。”崔曚高傲的揚起下巴端起桌上的酒杯在皇上耳邊輕聲的道:“皇上若是輸了可怎麼罰?”
皇上臉上‘笑意’更濃了,“隨曚兒怎麼罰朕,朕都認。”
“那皇上可要願賭服輸哦。”崔曚食指在皇上肩上輕輕劃了劃,故作嬌羞道。
等她羸了,她就讓皇上娶她入宮封她為妃,也就不用父親為她精心謀劃了。
“嗯。”皇上依舊保持笑容。
崔曚下去時,皇上的目光一直追隨,昭貴妃實在看不下去了,勸諫道:“皇上,您與臣妹平日裡走得極近,就已經引起後宮嬪妃不滿了,今日宴請功臣還將臣妹的席桌設至皇上右側,皇上,您疼愛臣妹臣妾同沐恩寵,可皇上如此與臣妹親暱卻又不冊封她,這讓臣妾與父親的臉面往哪兒擱?因為這事,好多人私底下可都笑話我們呢。”
昭貴妃明著提醒皇上剛皇上與她妹妹打情罵俏大庭廣眾之下的,文武百官都看著呢,多少人在偷偷捂嘴嘲笑的,這是宴席,皇上也該注意點形象。
皇上才不在乎那些大臣笑話不笑話的,輕描淡寫的對昭貴妃道:“朕寵愛你妹妹,也是看在你面上,你妹妹還小,昭貴妃不必心慌,有朕和你父親在,誰敢不滿笑話?”
“皇上,您慣會哄臣妾高興的。”昭貴妃雖然每次跟皇上唸叨此事,皇上幾乎都用同一句話安慰她,但每次聽完後,她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至少在皇上心裡還是挺看重她的。
她不敢對皇上和父親有任何怨言,皇上若真要冊封崔曚,父親也想讓妹妹進宮,她這個做姐姐的也只能點頭,只是,她要的既使皇上不愛她,只寵崔曚一人,但至少皇上敬她,別冷落了她就好。
皇上伸出一隻手去握昭貴妃的柔荑,說了句:“放心。”
崔曚一擺一扭的往衛臨的酒桌走去,她知道,皇上在上席一定會看她的,她可不能放過任何時候吸引皇上的好時機,待到衛臨酒桌前,崔曚故意嬌聲道:“衛將軍,恭喜你在南境大獲全勝,皇上讓我過來敬你酒。”
衛臨連頭都沒抬一下,端杯一飲而盡道:“不敢。”
崔曚見衛臨真不正眼看她,立刻臉色就變了,正欲發火時,安然卻道:“這位娘娘好漂亮,臣婦謝娘娘恩寵。”
“我沒敬你!”崔曚大喝一聲,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全都朝她看來。
崔曚見自己因為沒面子的事而失了態,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只得朝上席的皇上求救:“皇上……”
皇上正跟昭貴妃碰杯飲酒,哪‘知道’酒席下發生什麼。
崔炎過來,問道:“曚兒,怎麼了?”
崔曚頓時眼淚汪汪,“父親,女兒只是想敬衛將軍的酒,可他夫人不懂禮數,女兒很生氣。”
“您不是娘娘嗎?那您為什麼要代皇上下來敬酒?”安然故作驚訝道,心裡十分鄙夷這種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出生貴族,又得皇上寵愛一直無法無天,連自己的姐姐昭貴妃都不放在眼裡,與皇上卿卿我我,全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趾高氣昂,安然自然要羞辱她一番了。
崔曚的臉紅白交錯,五彩繽紛,“我沒說我是娘娘,是你認錯。”
“哦,剛小姐說皇上讓您下來敬酒我還以為您是娘娘呢,您又一直坐在上席,與皇上又親密,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了。”
“你也不一定就認錯,皇上……”
“曚兒,別亂說話。”崔炎及時阻止女兒,她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皇上要娶她的話,若是他與皇上沒有談攏,豈不是很沒面子?
“娘子,她是崔相府裡的五小姐,不是皇上的嬪妃。”衛臨一邊向娘子‘解釋’一邊朝崔相賠禮,“丞相,末將娘子第一次入宮,對宮中的娘娘不甚熟悉,故認錯還請丞相勿怪。”書倉網
安然還是有些‘搞不懂’道:“她既然不是宮中娘娘,卻又坐在皇上身邊,親親密密的,不能怪我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