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受他父皇之命負責調查東夷國儀仗被劫一事。
此事發生在北境與吉洲境地,吉洲郡守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只得求北境王季涵調查,他輔助。
季涵派人調查了三日,所得到的線索不多,那批土匪個個武功高強,在漆黑的夜裡一身夜行衣作案,殺完人搶完東西就跑,剛開始還能尋到蹤跡,到了一處斷崖邊,運送貢品的馬車就無蹤跡了。
“啟稟王爺,三殿下到。”下人回稟道。
正在憂愁的季涵一聽是衛城來了,趕忙起身出門相迎,遠遠的聽到衛城的聲音:“季伯伯,城兒來看您了。”
“城兒。”季涵在深山村和南境軍營呆過一段時間,自是與這孩子相熟至極,見到衛城,一臉慈愛的將他擁入懷中,拍了拍比他還高大的衛城,滿心歡喜道:“長大了好多,壯了。”
衛城笑笑,“我都已經成年了。”
“好啊,皇上有你們這些爭氣的兒子,不愁我大衛國不昌盛。”季涵心情極好,叮囑下人道:“快,快去備一桌酒席,我要與我侄兒痛快喝一場。”
“喏。”下人領命去安排酒席事宜。
“快,快進屋,讓伯伯好好看看你。”季涵越看衛城是越喜歡。
衛城看了看四周,問道:“季伯伯,我季隱哥哥和季離姐姐呢?怎麼沒看到他倆?”
“他們啊,我派他們出去調查東夷儀仗被劫一事了,晚點便會回來,我們進屋說說話。”季涵拉著衛城進屋。
待到酒席備好時,季涵便邀請衛城入席,倆人剛要舉杯,門外便傳來了女子悅耳的聲音,“聽說三殿下來了,可在哪兒?”
“是我季離姐姐。”衛城聽出聲音,有些激動。
自季離姐姐走後,算算日子,他有八年未見過她了,聽說季伯伯將她許給了一位將軍,後來還未過門那位將軍在一次戰場中不幸遇難,季離姐姐傷心欲絕,再未許配。
季涵見衛城如此急著想要見他們,便點了點頭,衛城見季伯伯許可,離席便飛奔出去,叫道:“季離姐姐,我在這兒。”
“衛城弟弟。”季離高興的撲過去想去抱他,結果待近時,發現這小子八年未見都已經高出她一個頭了,男孩子長得就是快呀,季離不好意思的笑笑,改成墊起腳拍了拍他的頭,“你都長這麼大了?”
“季離姐姐,八年未見,難道不抱一抱嗎?”衛城張開懷抱。
季離搖頭,“不了,你都比我高了,我是姐姐,以前都是我抱你的,現在變成你抱我,怪怪的。”
“有什麼怪。”衛城才不管什麼怪不怪呢,一把將季離擁裡懷裡,笑道:“好想你啊。”
季離整個人靠在衛城的寬厚的胸堂上,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的氣味,頓時羞紅了臉,推開他,嬌嗔道:“沒大沒小,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對我這個姐姐避諱,不然老是這麼不著調,將來被你王妃見著,可不得要跟你有一番鬧的。”
衛城無所謂,吊兒啷噹道:“別說我沒有王妃,就算有,她若對我姐姐吃醋,我豈能饒她?”
季離一笑,“瞧你,這般厲害,你們衛家男子,可都是疼娘子的人。”
衛城也跟著笑了起來,聳聳肩道:“那是我父皇和皇兄他們,我還不知道。”
他沒遇到一個命定之人,怎麼知道他疼不疼娘子?只是剛才,季離姐姐在他懷中的身量真的好嬌小啊。
再看季離,分開時,季離姐姐才十四歲,如今桃李年華的季離褪去一身青澀後越發美麗動人了,季離曾在他家時,最疼的便是他了,有什麼好吃的都是留給他,衣服破了也是季離姐姐給縫補的,衛城對她本就有一種依賴之感。
相隔八年再見,衛城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你們倆個楞著做什麼?城兒,可還記得我是誰?”季隱煞風景的走過來。
衛城這才將目光從季離身上挪開,朝季隱微微一笑,“考我呢,你再怎麼變也還是當初的季隱哥哥,只是,面容此許蒼桑了。”
“是嗎?”季隱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男人嘛,自然是要老成一些才有魅力嘛。”
“才不是呢,我覺得衛城長大了比哥哥你有魅力多了,看看城兒,多有男子氣概。”季離評論道。
季隱打量下衛城,點頭同意道:“城兒一身皇室貴氣,你哥哥我比不不了。”
重要的是衛城人丰神俊郎啊,哪像他,被這苦寒的風雪吹的這臉上的肌膚粗燥的很,臉上坑坑窪窪的,沒法見人。
“你們怎麼都站在那裡說話不進屋啊?飯菜都涼了,有什麼話快進來再說。”季涵見他兄妹二人站在外面一個勁的拉著衛城說話,也不請人進屋,真是不知禮數,便催著他們三別隻顧著高興說話,衛城現在可是三殿下,禮數還是要要的。
“哦,哦,城兒,快進屋。”季隱爽朗的拉著衛城往屋裡走,季離跟在他倆的身後。看書網
酒席上,四人邊喝邊聊,聊從前,聊分開後的這些日子,怎麼聊也聊不完,季涵高興,左一杯右一杯的把自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