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楞著作什麼?快扶公主回去。”崔炎喝道。
幾名內侍擁上。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父皇,他們害了女兒,女兒一定要殺了他們!”崔曚一邊反抗一邊大叫,最後還是被拖了回去。
“這個蠢女兒。”崔炎暗罵自己女兒一聲,便回宮中宴席了。
禁衛軍中有好幾個人受了傷,大家臉也憤憤不平,有名禁衛問:“江統領,咱們就這樣被欺負?”
江統領道:“沒事,不急,兄弟們受的這些傷會討回來的。”
“這崔曚真的是欺人太甚,真以為她父親能當得了這個皇上?呸!”有人不屑的吐口水罵道。
“罷了,逞這口舌作甚,回去吧,今夜我請客,今晚兄弟們受委屈了,好好犒勞犒勞大家。”江統領一揮手,帶著大家夥兒去吃酒了。
馮榷隱藏在暗處,越看這些禁衛軍越覺得他們這些人似乎在密謀什麼,一個個臉上像是洋溢著勝利的笑容,難道他們有計劃如何對付崔炎了?
若崔炎他們真的被算計,他是時候投靠崔茂了,繼續為南境那邊打探訊息。
衛夫人來信說虞桂平的雙眼被劉嫣挖了,他雖不心疼虞桂平,只是現在想想劉嫣太心狠手辣了,自己也差點著了她的道,衛夫人說的對,他該收起自己的色心了,不惑之年,若是再不定下心,怕是他崔家真的就斷後了。
馮榷嘆了一口氣,朝北門而去。
嚴明見崔炎回來,迎上去便問:“沒事吧?”
“沒事。”崔炎搖了搖頭,回到座位,繼續與各位大臣喝酒。
宴席散場,嚴明送崔炎入炎陽殿休息後自己也準備出宮,剛走出炎陽殿,就被崔曚拉至一旁,嚴明冷冷的問:“你拽我來此處所為何事?”
“幫我殺人。”崔曚直接道。
“你想殺誰?”嚴明問。
“那個禁衛統領。”
“為何要殺他?”
“你問那麼多作什麼?你就給我一句話,殺不殺?”
嚴明看了看崔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淡淡道:“你何必急在一時?皇上剛入宮,朝局未穩,只要等你父皇將皇上之位坐穩了還怕你父皇不殺那位江統領?”
“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我現在就要他死。”崔曚恨恨道。
“這我幫不了你,為顧大局,皇上不下令,我不可能替你私自殺人的。”嚴明道。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崔曚見硬的不行,便裝可憐,目中含情嗔怪道。
嚴明內心一聲冷嗤,真不知道這位崔大小姐身子不潔哪來的自信問他愛不愛她?
“我還有事,公主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嚴明甩開崔曚拽住他衣服的手,大步離宮。
崔曚見嚴明就這樣走了,氣得直跺腳,“好,你們……你們都不疼我,我死了算了。”
第二日,崔炎早早起來,今日是他第一天以皇上的身份上早朝,他可不能像鄭惠皇帝一樣讓大臣們在華陽殿久等,他做皇上,一定要勤政愛民才是。
換好黃袍,崔炎極有氣場的走進華陽殿,本以為大臣們都到齊了,沒想到殿中就稀稀拉拉十幾二十人到了,是他來早了嗎?
不會呀,現在已是辰時了。
“皇上。”殿下有位大臣稟告:“昨日皇上宴請臣等,有許些個大臣喝醉了,向微臣告了病假,還請皇上勿怪。”
“是嗎?”崔炎冷冷的道。
“是,皇上。”那大臣道:“昨夜皇上突然下旨說要宴請我等,我等也不知是何原由,心中惴惴不安,宴席之中誰人不戰戰兢兢?回到家中,自是虛驚一場,像楊老體質不好的,可不得病倒家中?皇上若不信可儘管遣人去看。”
“這麼說還是朕的不對了?”崔炎一上來便被底下的大臣一陣嘲諷,心中極是不快,可這是他第一次上朝,不能落得個苛待大臣的名聲。
好,他忍。
崔炎坐上龍椅,那底下的大臣雙手一揖,“到也不是皇上不對,只是我等第一次接受皇朝更迭,實在是心裡拿不定主意。”
崔炎被哽的話也說不出來,只得忍氣吞聲道:“好了,知道你們文官文弱,經不住嚇,既然那些人都病了,那就讓他們好好在府中養病吧,朕晚些時候讓內侍一一給他送些安神補氣的藥去。”
“謝皇上!”說話的大臣退回自己位置。
看到大殿之上,全是武將,文官就那麼幾個人,崔炎心中五味雜陳,這些迂腐的文官們,打量著他如今坐上皇位,不會輕易對他們動刀,便翹起他們文人氣節與他對著幹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