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並不喜歡劉嫣這小女孩,在深山村時也聽說了這小女孩的事,縱然她身世不好,親孃太壞,那也不是她墮落的理由。
更何況婉姐姐已經收她為義女了,她無意間還看見她與那馮榷上街買東西,這女孩……
安然見劉嫣穿著樸素,用一方破頭巾矇住大半個臉,若不是陳香認出來她來,安然都不敢認那人就是劉嫣,平時的劉嫣挺愛打扮的,連身上沾有灰塵都要皺眉,今日怎麼打扮成叫花子一樣進藥鋪了?
到底是自己的義女,安然道:“別大驚小怪,小女孩嘛,許是因為信期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跟我這個乾孃說,害怕被人認出來,所以才打扮的怪怪的想自己一個人去找大夫吧。”
陳香撇了撇嘴,“深山村又不是沒大夫。”
安然見陳香這麼多話,推了她一下,“那何大夫畢竟是軍醫,看外傷的,對千金科的事哪有那麼瞭解?”
陳香本想說何大夫哪不行了?韓大嬸那麼大年紀的能把胎懷得那麼好,還不是何大夫的功勞?可一想這劉嫣她雖不喜歡但她畢竟是婉姐姐的義女,若劉嫣有何不好的影響也是婉姐姐臉上難堪。
下次見著劉嫣,還是提醒提醒她一下,別讓她害了婉姐姐的聲譽。
安然見陳香沉著臉不說話,以為是自己中傷她了,便不好意思的道歉:“香兒,對不起啊,我沒有生氣,只是咱倆鬧慣了,所以下手沒個輕重,喜歡和你唱反調。”
陳香先是一楞,後真的生氣了,“婉姐姐,你把我想的也太生疏了吧?我把你當親姐,你把我當外人啊,你那一推,反駁我一句,我就會生氣,我只是……”
唉……真不知道怎麼跟婉姐姐說。
“你還是去看看劉嫣吧。”上次她就見過劉嫣鬼鬼祟祟的進過一次藥鋪,若真是信期不舒服,有必要這麼做賊一樣?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這就去看看。”安然賠笑的朝陳香眨眨眼,轉頭就走了。
陳香在後面喊:“婉姐姐,你下次再說道歉的話,我真跟你生氣。”
“知道了。”安然擺擺手,“我也當你是我親妹妹。”
“這還差不多。”陳香笑道。
安然進藥鋪時,沒看到劉嫣的人影,安然想許是劉嫣害羞,讓大夫進裡屋瞧病了,便徑直往藥鋪的裡屋走。
店小二見是衛將軍夫人,忙上前打招呼,“衛夫人,您是要瞧病嗎?”
正在裡屋的劉嫣一聽乾孃來了,頓時嚇的臉色蒼白,對給她開藥的大夫道:“別說見過我,聽到沒有?”
大夫點了點頭。
劉嫣便躲了起來。
安然朝店小二微微一笑,道:“我來找我義女劉嫣,我剛看到她進去了。”
“哦,那您請。”店小二恭敬的請安然入內。
劉嫣在裡屋聽到他們的對話,想不明白她都打扮成這樣的了,乾孃怎麼還認出她來?
裡屋只有一位坐診的大夫,那大夫見安然進來,朝安然行了行禮,“衛夫人可是要找在下看病?”
安然搖了搖頭,問:“大夫,我義女嫣兒可在這?”
大夫下意識的看了看內間,也不好說話。
劉嫣急的直暗罵,蠢人,就說沒看到,不在啊。
安然朝大夫看過去的內間走去,果然看到劉嫣正蒙著頭巾縮在角落,安然道:“嫣兒,你躲什麼?身體不舒服為何不跟乾孃說?”
劉嫣被發現了,只得強定心神站起朝安然討好的笑道:“乾孃,我……我這不是不想麻煩您嗎?”
“我是你乾孃,你病了怎麼說麻煩呢?”安然見劉嫣的氣色確實不太好,便轉過身問大夫,“大夫,我家嫣兒她哪裡不舒服?可診出?”
大夫臉微微一抽,十分為難道:“她沒病,只是……懷有身孕了。”
“什麼?”安然大驚,“怎麼可能?她才十三歲。”
大夫見衛夫人一點都不知情,便心中瞭然,也是,這小女孩已是第二次來找他開打胎藥了,上次這小女孩打胎之時,衛夫人還未回家,被劉韓二位將軍擋在邊界外面呢。
“衛夫人,實話告訴您,您這義女已不是一次懷孕了。”大夫也是覺得這小女孩既是衛夫人的義女,卻兩次有孕而衛夫人均不知,怕是這小女孩被人欺負不敢跟衛夫人言明,便將實情告訴安然。
安然簡直不敢相信,劉嫣竟懷過兩次,一把將劉嫣拉了過來,問道:“大夫說的可是真的?”兔兔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