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這臭小子賭錢羸了?如此開心?”李公公上前幾步扶住義子,用手替他拍去頭上的雪花,心疼道:“你慢點,別跑摔了,多大了人了,一點小事看把你高興的。”
小李公公直搖頭,小聲的道:“義父,不是我賭錢羸了,是我姑,我姑來信了。”
李公公一驚,隨後欣喜,“快拿來看看。”
信中寥寥幾句,兄,勿念,家中一切安好,夫人建房送糧,待我們極好,萬望兄多保重!
李公公看得是熱淚盈眶,心中直感念衛夫人待他家人的情。
衛夫人為保他安全也是費盡心思,她是他李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啊。
“義父。”小李公公心知義父之心,“衛將軍免罪,總有一天義父還會和家人團聚的。”
“嗯。”李公公直點頭,含淚而笑。
季老和崔總管談完事,便要出宮了,崔總管相送,回身時看到李公公眼睛紅紅的,便皺了皺眉道:“李公公可是哭了?”
李公公忙揉著眼睛道:“沒有,剛一片雪花落入眼睛,自己拍了一下,哪知手裡有泥,竟傷了眼睛,揉了好半天才將泥沙揉出來。”
崔總管看了看李公公的手,果然李公公手裡有泥,便道:“李公公這是幹嘛去了?竟弄得滿手汙泥?”
“剛十四皇子不過過來找皇上玩?老奴怕十四皇子吵到皇上休息,便與他耍玩,十四皇子也是個活潑的,竟要玩泥沙,這大冷天的,老奴怕凍壞了十四皇子,便自己抓了把泥沙陪十四皇子玩耍了一會,才剛讓宮女送走十四皇子,老奴還沒來得及清洗。”李公公細細說道。
崔總管聽不出有何不妥,便嗯了一聲,“快去淨手吧,萬一皇上出來,你這一手泥的如何侍候皇上?”
“是。”李公公下去洗手。
崔總管總覺得這位李公公辦事說話滴水不漏,實難在他身上查出什麼,此人若真是衛夫人那一頭的,將來免不了又是勁敵。
太子監國已有一月有餘了,眾大臣對太子也是群臣歸心,事事向太子稟報,皇上見此情景,自是心中不快,季老的擔心不是沒有根由,他不能讓皇上因大權旁落而心生殺太子之心,就算要殺,也要利用完衛臨滅掉崔炎後再奪權也不遲。
還好在皇上聽進他的勸言,崔總管看到皇上如此憋屈,心中實在不忍,所以他得幫皇上處處留意事事謀劃著,以便將來為皇上重坐大殿之上。
安然請了十幾個吹拉彈唱,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編了好幾出劇,試演梁山泊與祝英臺時可把陳香她們哭慘了。
“婉姐姐,你怎麼能編出這麼悲慘的戲出來啊,梁山泊與祝英臺太慘了,雙雙化蝶才能在一起。”陳香看到結局又忍不住的落淚。
谷夢眼睛也是紅的,“是啊,衛夫人,您就不能讓他們倆在一起嗎?”
安然無奈道:“我也想啊,可你們根深蒂固的門當戶對觀念不是沒辦法讓他們在一起嗎?”
孟玲不解的看著安然:“為什麼是我們?那你呢?”
“我?”安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但我要是這麼編排,估計很多人罵我瞎鬧,不懂編就不要編。”
“哦。”孟玲還以為衛夫人與她們有何不同呢,非要加個你們二字。
不過這衛夫人確實是與她們不同,但凡她說出來的話都是非常有道理的,不僅有道理而且還非常實用。
“昨晚杜文雲問我還想不想嫁他?”孟玲紅著臉道。
“這麼快就表白了?”安然還以為杜文雲能忍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孟玲才住到她家幾天啊,就思念成疾要娶她了。
這杜文雲也是個面上傲嬌的,你越是送上門他越不稀罕,你不理他了他反而相思了。
“恭喜你們了。”安然道喜。
“我還得謝謝衛夫人你呢,要不是你說通了我,我還一直使著心計想要嫁給杜文雲,利用子圓呢,他們都那般善良,而我卻心思不純實是對不住他們。”孟玲一想到當初她利用子圓時就覺得羞愧。
“沒關係,子圓不會在意的,大不了以後你嫁進杜家,好好待她這個做姐姐的就行了。”安然看到她們都好,也替他們高興。
“婉姐姐,那不是嫣兒嗎?她進藥鋪做什麼?生病了?怎麼打扮成那樣?鬼鬼祟祟。”陳香遠遠的就認出劉嫣,有些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