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滋與安然分開後,再一次闖進天牢,等她想救出娘娘一起逃出京城重新生活時,發現娘娘早已在牢中吊死。
“不……不可能的。”小滋承受不了打擊,拼命的直搖頭。
“小滋,別傷心了,快,快放我出去。”崔炎抓著牢門滿眼希翼,現在城中一片亂,此時趁亂逃走是最好不過的。
小滋抱著娘娘的屍體,看向崔炎,她心裡是極恨崔炎的,若不是他將娘娘送進宮,娘娘的命運就不會這般慘了,可……她更恨皇上,若不是皇上殺了娘娘的孩子,娘娘也不至於這般心灰意冷尋死了。
“好,我放了你。”崔炎固然可惡,但只要崔炎不死,皇上就會寢食難安,小滋不會讓皇上好過的。
崔曚見父親要走,也跟著跑出了牢中。
其間,竟沒一個獄卒去攔,京城大亂了,獄卒們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如此情景若不自保的,難道去送死嗎?
更何況那可是崔相啊,京城一手遮天的人物,一個小小的天牢怎麼可能困得住他,外面吶喊慘叫聲此起彼伏,誰知道來了多少人?
攔他,嫌命長嗎?
崔炎走了沒多久,小滋揹著娘娘的屍體也離開了天牢。
出去後,才發現京城全亂了,很多人見人就殺,京城百姓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小滋逃出京城才知道原來是崔炎的一個手下帶了近兩萬多人來救他了,小滋不願跟他走,揹著娘娘消失在京郊的茫茫夜色裡。
崔總管帶著京城侍衛和禁軍一路追趕,安然見他們死死咬住不放,再這麼跑下去,他們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
安然跳下馬車道:“子期,孟玲,你們護著他們先走,我和衛臨去引開他們。”
“娘,我們兄弟三人是不會離開你們的。”衛國一聽娘和爹要去引開敵人,當場急了。
“是啊,娘,奶奶說過,咱們一家人生死一起,我們兄弟三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爹孃有危險自己逃命去的道理。”衛洲也不肯走。
“娘,就讓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面對吧,而且我們已經長大了,也有了自保能力,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父母有難,我們做兒子的豈能不管?”他們兄弟三人說什麼也不會離開自己的父母。
追兵很快就追上來了,情況緊急,這三個孩子又不肯先走,自己的孩子自己太瞭解了,就算她讓陳子期將三個孩子帶走了,以他們的性子,還是會偷溜回來找她和衛臨的,若是這樣,那太危險了,還不如將他們仨帶在身邊。
“好,你們仨就留下,但切記不可逞強,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聽明白了嗎?”
“放心吧娘,我們仨會保護好自己的。”兄弟仨人當場保證。
陳子期也知道他們一起逃目標太大,況且馬車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輕騎的速度,被追上是遲早的事,“義姐,那你們一定要小心。”
“放心,不會有事的。”安然心裡想好了對策,他們一家就將崔茂帶進山裡,大不了跟他們打游擊。
“快走。”衛臨眼看崔茂追上來了,趕緊叫他們先走。
衛國衛洲衛城連發弓箭,射死幾人後跟著爹孃直往山上跑。
皇上得知崔炎逃了後,氣的砸盤摔盞,指著季老的鼻子罵:“你是怎麼做的中書令,崔炎那麼重要的一個犯人你竟然讓他跑了?”
季老氣哼哼地道:“皇上雖封老臣為中書令,可一兵一卒也未派給老臣,昨夜京城被人偷襲,一團亂,老臣縱然有心去平息,可老臣拿什麼平息?”
“你……”皇上氣的直翻白眼,確也無可奈何。
他好不容易拿回了兵權,怎麼可能還會把兵權交給外人?
再說這季老與凌王親近,若放兵權誰知道這倆人會不會合謀對他逼宮啊?
兵權之事自然是握在自己手中才是安全的。
“行了,行了,你退下吧。”皇上趕季中令下去,反正京中大亂已經平息了,崔炎也跑了,他再罵季中令也於事無補了。
季老行了行禮,退下。
一出來就深深的嘆了口氣,皇上如此肆意妄為,郫國國運命不久矣。
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郫國氣數已盡,希望衛臨安全逃回南境後,重整兵力,與他一起輔佐凌王登基才是救郫國的唯一良策。
衛臨安然一家人躲進了一個山洞裡,這段時間,崔茂帶著人像瘋狗一樣追殺他們,衛國為了護她,中了一箭,好在並沒有傷及要害,衛臨懂一些治傷的草藥,搗碎了便給衛國敷上,但他們真不能再逃了。
安然見了點紅,衛國又受了傷,再逃下去這胎怕是保不住了。
“娘子,我去弄點吃的來。”娘子臉色慘白,衛臨看的實在心疼,這段時間娘子跟著他一路逃亡,吃不好睡不好的,人又懷著孕,身體已經很虛弱了。戀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