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滋將馬車趕的飛快,她急著出宮去救娘娘,自是恨不得立刻飛出宮去,安然的心情也是和小滋一樣的,恨不得讓小滋把馬車趕得飛起直接越過宮牆。
馬車裡的陳子圓緊緊的抱著孟宇,心中暗向天神祈禱讓她們順利的出宮,她已經有一年沒見自己的夫君和孩子了,歸心似箭的心情讓她整個人都很緊張。
快到宮牆時,小滋將馬車拉慢了速度,宮門已關,想闖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宮牆上全是弓箭手,就算開著宮門想闖出去也會被射成馬蜂窩。
禁衛軍有很多人認識小滋,小滋將馬繩和出宮令牌交給了安然,自己隨身一滾,滾進了馬車內。
例行檢查的禁衛軍攔下馬車,安然很鎮定拿出小滋交給她的出宮令牌道:“奉皇上命令,出宮辦事。”
“皇上讓你出宮辦什麼事啊?”幾個禁衛軍身後走出崔總管。
安然驚。
崔總管一見安然,比她還驚。
他一直以為救陳子圓和孟宇的是陳子期和宮中內人裡應外合,沒想到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衛夫人?
就算是衛臨他也沒這麼驚訝。
安然見崔總管識破,當即想也沒想,使出全身內力朝崔總管逼了過去。
崔總管的表情簡直比看到鬼還更驚訝,衛夫人……什麼時候會武功的?
難道資訊有誤?
快,太快了,崔總管還未來得及出招抵擋,咽喉就被安然鎖住了,“讓他們開啟宮門放我們走。”
崔總管直接無視安然的鎖喉也要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衛夫人,你不是不會武功的嗎?”
“是不會,但若不是你算計我家,我娘便不會死,我的一身武功是我娘傳輸給我的。”安然手上的力道加重,再次命令道:“讓他們開啟宮門,崔總管,你如今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前程似錦,相信你也不願意與我們同歸於盡吧?”
崔總管笑了笑道:“可我若真放了你們,皇上也不會饒過我呀。”
“你這麼聰明,我們出宮後,皇上那邊你自然有辦法應付,崔總管,我們之間其實也算不上有仇,沒必要如此為難彼此吧。”安然硬的不行來軟的。
“若真細算起來,我於你們有恩,衛夫人,對吧?”崔總管儘管喘不過氣,但還是極力的擠出了一點笑容問道。
“安然姑娘,跟他廢什麼話,直接闖吧。”小滋是個急性子,直接從馬車裡飛出來兩拳打~倒前面的兩名禁衛。
安然見形勢不可逆轉,將手腕上的袖箭射向了夜空。
“咻……”箭矢劃破夜空,發出一道清澈的聲響。
有個禁衛軍在安然放袖箭時,一刀朝安然砍了過來,安然忙躲,鬆開了崔茂。
李公公趕到時,衛夫人與小滋已經跟禁衛打起來了,李公公拍著大腿,直喘粗氣道:“還是來晚了一步。”
小李公公見義父自責,便安慰:“她們趕得是馬車,義父是兩條腿,哪追得上啊。”
“我得去幫她們。”李公公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衛夫人有危險,忙衝上去。
小李公公一把抱住義父,“義父,你沒有武功,衝上去是要送死嗎?”
“那我也不能見衛夫人有危險而置她不顧啊,她是義父的恩人。”李公公拼命掙開自己的義子。
小李公公死命的摟著,就是不放。
李公公要不是年紀大了,怎被這臭小子牢牢抱住?氣得他直罵:“你放開我,恩人有難,你要義父作壁上觀,這是你義父該做的嗎?臭小子,平時義父是怎麼教你的?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