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這個孟玲抓到了他與子期的弱處,對子圓好對小薇好,還故意讓子圓知道他與她之間的事,子圓本就喜歡她和那孟宇,見是他們杜家虧待與她,更是一味的勸他納她為妾,不可忘恩負義。
他拿夫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求安然:“嫂子,你幫我勸勸子圓,我真的是不可能納孟玲為妾的。”
“你先別急,我幫你勸勸。”安然道。
吃過午飯後,安然讓子圓幫她帶孩子,先找了孟玲,孟玲見衛夫人來找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為安然倒了一杯茶後,開門見山道:“衛夫人,我對杜將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要一個名份而已,決計是不會威脅到子圓的地位,我發誓。”
說著孟玲要伸出手,被安然打斷,“看得出來你對杜兄是真心的,可你這麼做你可有想過杜文雲他是否接受的了?他在感情上有很強的潔癖,你易容成子圓時他是把你錯認了自己的夫人,與你恩愛過一段時間,可當他知道你不是子圓時,他的內心是無任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你雖然說喜歡杜文雲,可你一直在逼著他討厭你。”
孟玲一聽自己在逼著杜文雲討厭自己,便求助安然道:“衛夫人,那我怎麼做才能讓杜文雲不討厭我?”
“離開他。”安然很直接的告訴她道。
孟玲吃了一驚,“離開他,你……不是來幫我的,你是來趕我走的。”
安然淡淡的道:“孟玲,我為何要趕你走,你武功高,對我有用,可你這麼討好子圓,想讓子圓勸杜文雲納你入門,你這麼做可知會讓杜文雲誤會,你在算計和利用子圓?你如些有心計,杜文雲豈能不防你?又怎麼可能納你為妾,子圓在杜文雲和陳子期的心裡善良單純,你越是靠近子圓,反而越讓杜文雲和陳子期以為你想傷害她,所以有些事情,特別是感情的事,你越想得到,就不要太過強烈逼對方太緊,沙子抓緊了會流失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孟玲想了好一會,才緩緩的道:“衛夫人說的道理孟玲似乎懂了一點,可……我……”
“我是嫁過人的女人,我並沒有那個自信我離開杜文雲後能讓杜文雲喜歡上我,我只想爭到名份,自己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杜文雲身邊,以後我生是杜文雲的人,死是杜文雲的鬼,將來能與他同床共墓,此生我帶著宇兒流浪怕了,真的是想要一個安定之所,不想做孤魂野鬼。”
安然見她說的這麼可憐,便蹙了蹙眉,古代女人一直深受封建思想的荼毒,若是沒有冠上夫姓,死後便是無碑之墓,便是孤魂野鬼,無法投胎重新為人。
真夠迷信的。
安然無奈的笑了笑道:“你武功那麼高,人也長得不錯,何必為人妾室,去喜歡一個並不喜歡你的男人,天下好男兒多的是,就不能挑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嫁與他嗎?”
“杜將軍……便是最好的男人。”孟玲道。
安然理解一個戀愛女人的心,只得慢慢勸,“誰說的,我家衛臨也是好男兒啊,孟玲,你不能因為你曾嫁過一個壞男人,就害怕了,其實你的把你的眼界看開一點,不要讓自己的觀點去鑽牛角尖,這樣你會活的很累,別人也會活的很累,甚至會誤會你別有心機,反而讓人無法接受你,你試著為自己活一活,放鬆自己,也讓別人喘口氣,窒息的感情會讓一個人瘋掉的。”
“你這樣下去會讓你內心變得陰暗,嫉恨,傷害自己傷害別人,不是嗎?”
孟玲抬頭看向安然,衛夫人幾乎將她的內心都看透了,她是有過想法,若是杜文雲不肯納她為妾她想殺了陳子圓,沒了陳子圓的杜文雲看他還如何一網情深。
安然坐下來,也看著孟玲,非常友好的伸出手握住孟玲的手,“孟玲,自信一些,你的人生何必拘泥於做杜文雲的妾室呢?做自己不好嗎?若哪一天,杜文雲發現了你的好,喜歡了你這個人,你就可以水到渠成的進杜家的門,若還不行,南境有那麼多男兒,姐幫你找一個,如何?”
孟玲突然笑了,“衛夫人,您這麼極力勸我放棄,是怕我傷害子圓杜文雲一家吧?”
安然:“……”
這人咱不聽勸呢?
她都苦口婆心這麼久。
被孟玲看穿心思的安然有些口乾舌燥,正想著如何再勸孟玲時,只聽孟玲答應她道:“好,衛夫人,我聽您的,不在費盡心思做杜文雲的妾室了,若萬一我還討不了杜文雲的喜歡,衛夫人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要幫我介紹一個好男兒。”
安然總算不付所託,孟玲終於不糾纏杜文雲了,便高興道:“放心,包在我身上,衛臨底下那麼多優秀將士,個個比杜文雲優秀,你自己隨便挑。”
房間裡,孟玲和安然笑出了聲。
杜文雲聽到笑聲,猜想嫂子應該勸住孟玲不再糾纏與他了。
楊濤將衛臨和陳子期帶到南境邊界,與關卡計程車兵說明來意後,便放他們進去了,衛臨和陳子期一路注意著駐紮士兵的布控和人數,默記心裡,一士兵見他倆鬼鬼祟祟的偷瞄,一鞭子就朝衛臨和陳子期甩了過來,陳子期本能的一把接住那皮鞭,眼神射向那士兵時全是殺意。
那士兵見此人這般厲害,當場嚇楞住了,“他……他不是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