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道:“衛臨,其實我們想要回南境,少不了需要顧兄弟的幫忙,否則就我們這幾個人想要打進去,根本不可能的。”
衛臨點頭:“是啊,娘子你可是想到好主意了?”
他最瞭解自己的娘子,娘子既然開口必然是想到如何進南境的辦法,他一切聽娘子的。
“衛臨,你和子期倆人假扮囚犯,讓楊兄弟幫你混入邊界的駐紮軍裡,你與顧兄弟倆人征戰沙場這麼多年,總歸有一些訊號吧?只要顧兄弟派人攻打邊界的駐紮軍,我們裡應外合,不就可以回南境了嗎?”
“好辦法,我怎麼沒想到?”衛臨實在佩服娘子的反應能力。
“那就這麼說。”陳子期也覺得此法甚好。
他們在遠陽洲府呆了大半年了,生如浮萍,總是無腳踏實地的感覺,不如回到南境,才像是回到安全之所。
杜文雲拉著衛臨道:“要不我跟你去吧,子期武功高,留在這裡保護她們,你們倆個都去了,萬一這裡發生了什麼,我怕我保護不好她們。”
衛臨看了看杜文雲,其實誰跟他去都一樣,或者他一個人去也可,只是杜文雲不是一向不與他夫人分開的嗎?今怎麼主動要跟他一起去危險的地方?
“陳子期去好些,他與衛將軍的輕功都好,若真被發現,憑他們的武功和輕功還能在幾萬人的圍攻下殺出一條血路,逃回南境,文雲你若去了,會給衛將軍拖後腿的,再說我們這裡雖都是女流幼弱之輩,但我和衛夫人倆個人的武功也是完全能保護到大家的。”孟玲不想杜文雲去冒險,勸說他留下。
陳子期雖也不希望自己的姐夫面對孟玲,但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他們這些人能不能安全回到南境的決定,自然是他陪衛臨去身入虎穴的好。
“姐夫,你留下吧,南境邊界畢竟駐紮了六萬多人,若真遇到什麼狀況,我和衛將軍還能勉力應付,你去確實危險,還會連累衛將軍。”
陳子圓拉了拉她夫君的衣袖,“文雲,咱們就別給衛兄添亂了,好嗎?”
杜文雲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衛臨和子期,可是他留下,實在無法面對夫人的相勸。
決定好了後,陳子期將安然拉到一邊,對他義姐道:“義姐,幫我個事。”
“什麼事?”安然見陳子期怪怪的。
“我姐總是勸我姐夫讓他納了孟玲,你幫我勸勸我姐,那孟玲心計城府,若是讓她進門,我姐將來必定吃虧,她太善良了。”陳子期道。
“你姐還真大方,還勸自己的夫君納妾,是我我接受不了。”安然真佩服古代女人的賢惠,“放心吧,這事義姐幫你盯著。”
“好。”陳子期放心了,義姐答應他的事是一定會辦好的。
衛臨和陳子期跟楊濤走了,孟玲看了看天色,道:“時辰不早了,快到做午飯了,今日搬來匆忙,這裡什麼都缺,子圓妹妹,不如我們先去買些米菜吧,衛夫人要帶孩子,而且她的身份也不便拋頭露面,我倆去準備一些吃的。”
“好。”陳子圓很爽快的答應了。
安然見她們倆親如姐妹的出了門,對杜文雲道:“她倆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的?”
“一路都很好,孟玲一直討好子圓。”杜文雲無奈道。
“你心裡是什麼想法?”安然詢問杜文雲。
“嫂子指什麼?”杜文雲蹙著眉頭道:“子期是不是跟你說了?”
“嗯。”安然點了點頭。
杜文雲如實道:“其實我是不可能納孟玲為妾的,以前她易容成子圓的樣子,我……”杜文雲有些說不下去,“我一想到自己與另一個女人同床共枕近一年的時間,就全身不舒服。”
“那你把這些感受跟子圓說了嗎?”安然問。
“說了,可子圓說我既以與人有了夫妻之實,就要為此負責任。”杜文雲非常無奈道。
“這也是孟玲自己自願的,再說你與她發生夫妻之實那也是她易容成子圓的樣子欺騙你,你才是那個受害者,子圓怎讓你對孟玲負責?”安然真不知道陳子圓腦袋裡在想什麼?“這一路你和子期怎麼就沒想辦法讓她走呢,我們已經幫她救出她兒子了,她總不能還厚著臉皮纏著你了吧?”中原書吧
“子圓喜歡她,與她形影不離,我和子期一點機會都沒有。”杜文雲哪不想讓孟玲走,他早就想讓子期給她一筆銀子各分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