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要不直接衝進去將皇上救出來得了,反正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到齊了。”皇后既已確定皇上就在這衡府,那還等什麼?廖將軍不帶怕的。
“不。”安然搖了搖頭,對廖將軍道:“廖將軍難道不覺得這家主人有些奇怪嗎?他們若是不知道皇上的身份,為何我上門要人卻又不肯放人?聽那丫鬟的語氣這家主人還是很善待皇上的,可若是他們知道皇上的身份,為何又要將皇上扣押在府裡,難道他們就不怕他們的國王知道會治他們個隱瞞不報的大罪?亦或者得罪我們大衛國,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好?”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廖將軍聽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說搶人他就搶人,說怎麼辦他就怎麼辦。
“廖將軍,你武功不錯,要不我們今晚夜探衡府。”安然望了望衡府的高牆道。
其實殺進去搶人也不是不可以,目前這家人的態度不明朗,但安然能看得出來,這家主人目前還沒有要傷害衛臨的跡象,而且他們就這麼冒冒然然的闖進去,萬一錯殺好人,豈不是製造殺孽?
再說這些隨她來救衛臨的將士們雖都不怕死,但她也不能這麼冒然的讓他們去送死,這裡可是哈薩國,只要他們出現大動作,馬龍會立刻知道,兩兵交鋒必有傷亡,安然年紀大了,是真的不希望這些年輕的孩子為了救他人白白丟了性命。
“末將聽皇后娘娘的。”廖將軍沒意見,只要他陪著皇后娘娘,前面縱有刀山火海,他也能替皇后娘娘趟平一條路,陪皇后娘娘將皇上安然救出來。
廖將軍一個指令,上千名士兵便隱匿等待命令。
“廖將軍,我們在附近找一家茶樓,等天黑吧。”安然道。
“好。”廖將軍陪著皇后在附近找茶樓。
崔曚待丫鬟打發走了林婉兒後,自己躲在門縫裡面觀查外面的動靜,見林婉兒一身姑娘裝戴著個帷帽與一男子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些時間的話,才帶著一行人走了,便鬆了口氣,林婉兒應該相信衛臨不在了吧?
不過這女人向來狡猾,年輕時就跟她打過交道,她肯定不會輕易相信衛臨送出府的,那怎麼辦啊?
她得要這女人相信才行,崔曚想了一會,叫來老管家,讓老管家冒充衛臨出府,這樣林婉兒就死心了。
想到便做,崔曚叫來老管家,讓他扮作衛臨坐馬車出府,老管家對這一帶很熟,想要甩掉這幫大衛的將士那是輕而一舉的。
老管家得到老夫人的命令,雖不明白老夫人為何要強行留下那廚子,可主人的事他也不好過問,老夫人讓他怎麼做他聽令就是。
等老管家走後,崔曚滿臉醋意,同是六十多歲的老婦,為何那林婉兒一身姑娘裝還穿的那麼體面?聽丫鬟說那老夫人看著像四十左右,可能是那廚子後娶的妾室。
什麼妾室,那可是堂堂大衛國的皇后,衛臨寵了一輩子的娘子。
崔曚一想到林婉兒樣貌,身份都是她觸不可及的,心裡就直泛酸。
“母親。”阿貝爾見母親坐在院中發呆,便叫了聲她。
“阿貝爾,你怎麼有空來後院看母親了?不陪客人嗎?”崔曚回過神問道。
阿貝爾看了看在院中捉蝶的衛臨,在他母親旁邊坐下,笑道:“兒子聽說母親對昨夜來的廚子特別上心,便來看看,是他嗎?”
“嗯。”崔曚點頭承認,“他也是可憐之人,母親收容他你不會反對吧?”
“怎麼會?”阿貝爾是個極看得開的人,拉著他母親的手溫聲道:“母親吃了一輩子的苦,老了就隨心而活吧,母親做什麼兒子都支援。”
別說母親收容一個廚子,她就是嫁一個廚子他也不反對,反正父親已去世多年,母親已為了他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了,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能入得了母親的眼,能陪陪母親,他自然是能接受的。
“好孩子。”崔曚這一生什麼都是錯的,唯一對的就是生了這個孝順的兒子。
“婉兒,捉到了,捉到了。”衛臨追了半天的蝴蝶,總算是給娘子抓到一隻漂亮的蝴蝶了,頓時開心的拿過來給崔曚看,“婉兒,你看好不好看?”
“婉兒?”阿貝爾見這廚子叫他母親婉兒,便問道:“廚子,你為何叫我母親婉兒?你們認識?”
“她是我娘子。”衛臨理直氣壯的道。
阿貝爾差點讓衛臨嚇倒,指了指他母親和衛臨,“你們倆……”
“別亂想。”崔曚喝住她兒子,對衛臨哄道:“衛臨乖,這蝴蝶很漂亮,不過一隻太孤單了,衛臨再去捉一隻過來,也好成雙。”
“好咧,婉兒我這就去捉。”衛臨又去花園裡捉蝴蝶去了。
“母親,我怎麼感覺得這廚子有些不對勁啊?”阿貝爾見這衛臨一大把年輕還蹦蹦跳跳的,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年紀大了,自然是有老糊塗的一天。”崔曚嘆氣道。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