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村頓時炸開了鍋,村民們開始慌亂和恐懼,只有少數人確拿起了武器準備反抗虢軍的到來。
嚴頗背上弓箭,對林皓道:“林兄,你們好好呆在家裡,我帶人去村口看看。”
“師傅,我們也跟你一起去。”衛國衛洲衛城三兄弟自告奮勇。
“別去!陪著你們的外祖父。”嚴頗怕林皓受傷,拒絕了衛國他們的請求。
林皓心裡是亂的,急得不行,“婉兒還在鎮上,衛臨也不知道去哪了?還有安錦,我也找不到她人。”
“外祖父,你別擔心,爹估計去救娘了,奶奶剛出去,要不我去找她。”衛洲安慰外祖父道。
“你別去!”林皓一把將衛洲拉住,“現在夠亂的了,你爹和奶奶去了,婉兒不會有事的,我們就在村裡等他們。”
安錦一路奔到村子最外層的關卡,看到婉兒正焦急的往村外看,安錦跑過去:“婉兒。”
安然聽到孃的聲音,回過頭,“娘,你怎麼來了。”
“都亂成這樣我能不來嗎?衛臨呢?”安錦見婉兒沒事,當下鬆了口氣。
“衛臨在後面,他把馬車讓給我們了,自己還在鎮上,娘,衛臨不會有事吧?”安然擔心的快哭了。
“不會有事的。”安錦相信衛臨能保護自己。
“可虢軍打進來了,人又那多,衛臨犯傻和他們拼命怎麼辦啊?”安然最擔心的就是衛臨他們被虢軍包圍了。
“別急,別急!”安錦輕輕的拍著安然的背,對自己的兒子有信心道:“衛臨他不是一個衝動之人,而且他打了那麼多年的仗,懂策略,他會沒事的。”
“可他們怎麼還不來?”安然急死了。
“駕!”一聲急切的聲音傳來,安然頓時眼睛睜大,“來了,來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香兒和顧統領,顧統領的背上還揹著一七八歲的孩子,安然認識,是香兒的弟弟陳寶。
“香兒,顧統領。”安然大聲的叫他們。
顧昀來不及應,只見他把胸前的綁帶解開,將陳寶和香兒扔了出去,“衛老夫人,接住他們,我要回去幫我叔叔。”
安錦一個飛身就將空中拋下的陳香和陳寶倆姐弟接住,安然看到顧統領掉轉馬頭,消失在密林的小路中,都來不及交待一句。
陳寶嚇壞了,眼睛裡全是驚恐,香兒一落地抱著安錦放聲大哭:“衛老夫人,我爹孃死了,我妹妹也死了,顧統領讓我們別收拾東西,我們偏不聽,虢軍殺進城裡,見人就殺,我爹我娘還有我妹妹全讓他們殺死了。”
“虢軍這麼快就打進城裡?那衛臨呢?香兒,你看到衛臨了嗎?”安然急切的問道。
“沒看到,虢軍太多了,鎮上全是一片慌亂,顧統領帶著我們跑,我也不知道衛將軍在哪裡。”香兒傷痛欲絕。
“怎麼辦啊娘?”安然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
“沒事的。”安錦強自鎮定,心裡也慌的不行,“我相信衛臨,他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就在安然急得想要出去找衛臨時,村外又響起一片雜亂,安然一眼看到衛臨的身影,激動地揮著手喊他:“衛臨,衛臨。”
“婉兒,快跑!娘,快帶她們跑!”衛臨話音剛落,大批的虢軍衝了過來,安錦一看這形式,拉著安然還有香兒就往村裡跑。
安東來見虢軍打進來了,抱起陳寶那孩子跟在安錦的身後。
衛臨見娘子她們已經安全,當下命令,“把他們帶進去,封掉路口關門打狗。”
“好。”顧恆他們邊打邊退,到外層關口處時,衛臨和顧統領攀上山頂,由顧恆和孔木他們將虢軍引進深山村的長道小路。
虢軍不知有詐,郫國的軍隊全被他們打散了,剩下這幾個負隅頑抗,誰又會把他們放在眼裡,秉著殺光搶光的政策一路追進了深山村的長道小路。
衛臨和顧統領見虢軍全進去了,倆人齊用力,將山頂上封路的山石推了下去。
“砰!”地面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虢軍領頭的一看後路被切斷,深知上當了,更為憤怒的舉著長刀怒吼:“殺,殺光他們!”
破釜沉舟的殺戮讓虢軍們殺紅了眼,顧恆孔木他們漸漸抵抗不住,受了不同的傷,帶來計程車兵也越來越少,邊打邊退,眼看就要退到深山村的村口了,顧恆怕虢軍傷到村民,不斷的喊:“頂住!頂住!”
可他們十幾人哪裡頂得住殺紅了眼的虢軍,要不是有一隻箭正好射到舉刀的虢軍,顧恆差點就要命喪黃泉。
嚴頗搭箭齊發,老牛那些會武功有戰力的老兵也加入戰鬥,這才使得顧恆他們這些人喘了一口氣。世紀
安錦也加入他們,將衝進來的虢軍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