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捂著鼻子吡牙咧嘴,安然上前關心:“你沒事吧?”
單名揚笑道:“嫂夫人,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顧將軍一年到頭不知道受多少傷,這點小傷傷不到他。”
“你說的輕鬆,敢情拳頭不是打在你臉上?”衛老夫人的這一拳可不輕呢。
“對不起啊,我不認識你們,所以不知道你們是衛臨的兄弟,沒控制住手。”安錦打錯了人,十分抱歉。
“衛老夫人,我們五個人,為什麼你就打我呀?”衛臨昨夜跟他們說了,他娘和娘子都會在店裡,剛趙誦指了弟妹,弟妹又叫此人孃的,可不就是衛臨的娘嗎。
“誰叫你一個勁的往前衝,衛老夫人不打你打誰?”孔木幸災樂禍道。
安錦實在是不好意思,扶起顧恆,“沒事吧?我也是順手,你站我左邊了。”
嗯?敢情衛老夫人是個左撇子啊?顧恆自認倒黴。
可心裡還是不服氣,待坐下後衝孔木顧恆瞪了眼:“就我往前衝了嗎?你他孃的比我衝的還快。”
“好好好,你是傷員,我不跟你爭了。”孔木禮讓顧恆笑道。
“各位兄弟,喝茶吧。”安然讓小麥陸澤上了茶,友好的問道:“你們吃過早飯了嗎?沒吃我去隔壁叫幾樣菜來。”
“不用了,嫂夫人,我們都是吃過來的。”第一次上門,哪還好意思不吃飯來呀,他們幾個可做不出來。
“哦,好。”安然見他們根本無心聊天,全都眼裡不知道閃著什麼興奮,實在猜不出他們心裡在想什麼,第一次見面的,安然也略顯侷促。
“那個,嫂夫人,衛將軍既然請了我們哥幾個來幫你,我們也別坐著了,您有什麼活就吩咐我們做吧,別客氣,我們兄弟幾個有的是力氣。”姜河見嫂夫人被他們幾個看著尷尬,既然人看了,也該做事了。
“是啊,嫂夫人,我們是來做事的,您就別客氣,吩咐吧,讓我們做什麼?”趙誦也問道。
“難道衛臨請你們來沒告訴你們是來保護姑娘的嗎?”安然奇怪的問道。
這個衛臨咋請人不說明情況呢?
“保護姑娘?”單名揚的眼睛又亮了,“這可是個好差事啊。”
“難怪衛將軍說我們……”趙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孔木踢了一腳。
姜河問:“嫂夫人,姑娘們在哪裡呢?”
“還沒買來呢。”安然回答道。
“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啊,你們嫂夫人想請幾個漂亮姑娘試衣,可正經人家的閨女誰會出來拋頭露臉的來我們店裡試衣站街的,可你們的嫂夫人說做出來的新衣沒人試,誰知道咱店的衣服做的好不好?這樣坐在店裡等客上門這種生意太難做了,就想了個這麼個主意,所以我們就商量去牙婆那買幾個長相好點的丫頭回來,這不我剛想去呢,你們就來了。”安錦絮絮叨叨的總算把事情說清了。
“要買姑娘去牙婆那買做什麼?”顧恆雖然不明白弟妹做生意的心思,但衛臨和衛老夫人都支援的,那他也就出一把力,“牙婆那的姑娘都是些吃不上飯的窮人家孩子,餓的皮包骨脫了型不說,而且膚色也是極差,要不我帶衛老夫人去官府那買吧,我聽說遠陽州府剛抄一家大戶人家,在變賣家眷呢,那裡頭應該有你們想要的姑娘。”顧恆知道那戶人家,被貪官找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被操家了,既然弟妹有心想買些人,何不買這戶人家的?也算幫這戶人家保點血脈。
“娘,這位兄弟說的對,要不我們就去遠陽州府買吧,只是有點遠,我們又沒馬。”安然想想也是,窮人家的孩子買來也是脫了形,姑娘就算有點姿色試上衣服也撐不起衣服的款來,但大戶人家的閨女就不一樣了,她們不管是膚色,還是氣質,都能襯托衣服的款型來。
就是遠陽州府離這裡有五十里路,沒有馬一來一回的至少要一天的時間。
“嫂夫人馬的事你根本就不用愁,有顧將軍在,多少匹戰馬他都能幫你調的來。”姜河拍了拍顧恆的肩道:“是吧,顧恆。”
“你就是顧恆?”安然熟悉這個名字,她和衛臨推測密信一事時,衛臨不止一次的提過此人,說是他最好的兄弟。
“是啊,弟妹,本來我們早就該認識了。”
“只可惜當年被司徒將軍趕了出來。”孔木幾個又笑顧恆。
顧恆見他們抓到機會就笑話他,氣得每人一每人頭上一巴掌,“離了軍營沒規矩了,連我都敢笑了。”
趙誦他們是鬧慣了的,也無所謂規矩不規矩了,拆臺道:“顧將軍不就是看到嫂夫人想保持一點規矩嗎?在軍營鬧得最兇的還不是你,連衛將軍都說你是一點將軍的樣子都沒有。”
“你……”這些不是兄弟,顧恆在弟妹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安然笑道:“我現在知道衛臨為何喜歡軍營了,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真好。”
“那嫂夫人就錯了,嫂夫人在衛將軍心裡那是獨一無二的,我們兄弟感情在好,也比不上你們夫妻之情。”美女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