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你們還記不記得嫂夫人要來軍營探親時衛將軍心急難耐的樣子?連我讓他簽署一份軍備物資時,他將自己的名字寫成他娘子的名字林婉兒,一想起這個我就想笑。”趙誦說起往事,還是覺得當年他們在軍營時好玩。
軍營雖苦,但同袍之情坐在一起發生的事也是挺快樂的。
“記得,衛將軍這笑話可是傳遍三軍呢。”單名揚也跟著笑。
衛臨被他們揭開舊事,無奈笑道:“這還不是你們幾個宣傳的好,不然三軍哪會知道這事?”
孔木也跟著起鬨:“衛將軍你是可不知道,當時大家有多想看看能讓衛將軍神魂顛倒的娘子,結果嫂夫人來了之後,我們這些兄弟才體會你為何連名字都寫錯,心不在焉了。”
“是啊,你們為了目睹嫂夫人的姿容,把衛將軍的軍帳都擠塌了,害得司徒將軍只得請弟妹去將軍府住,害我到現在連弟妹長啥樣都不知道,只聽你們說長得傾國傾城。”顧恆一想到這事就氣,也正是那個時候說他們是‘餓狼’的。
“也不能怪我們啊,能讓衛將軍神魂顛倒的娘子誰不想看?你不一樣也想看嗎?誰讓你來的晚,沒趕上。”姜河想到顧將軍沒看到衛夫人時那氣得跺腳的樣子就想笑,“衛將軍你去了將軍府是不知道,顧將軍為了想看嫂夫人找了個很別腳的理由,結果沒看到嫂夫人不說還被司徒將軍罵出來。”
“哈哈哈……”顧恒大笑,“可不是,我跟門房說到將軍府上要一株蘭花來養養,陶冶陶冶一下情~操,結果進了將軍府才發現府上全是樹木翠竹,哪來的蘭花,不就被將軍罵出來了。”
“好慘一顧將軍。”單名揚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衛臨與許久未見的幾個兄弟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差不多快寅時了,便抱拳告辭:“兄弟們,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我們常聚。”
“好,以後就在錦繡綢緞莊聚,反正弟妹現在是大老闆了,買的酒定比我買的這燒刀子好多了,早些回去,別讓弟妹等急了。”顧恆也不留人,約好下次再聚。
去深山村見衛臨不如在鎮上見衛臨,雖說深山村是他侄兒顧昀在看守,但誰又知道士兵中有沒有崔博的眼線?到底是不安全,還不如去鎮上聚呢,路程近了許多不說,以後想聚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告辭!”衛臨和他們依依昔別,就離開了。
安然是知道衛臨出去了,所以睡得淺,儘管衛臨推門時已經很輕聲了,安然還是醒了,“回來了?”
衛臨見娘子被吵醒,問道:“你一直沒睡嗎?”
早知道娘子一直等他,他應該早點回來的。
“睡了。”安然坐起~點亮油燈,打了個哈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久未見的兄弟,自然聊久了些。”衛臨脫去外衣上坑道。
安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掩著鼻子,“你喝酒了?”
“不喜歡酒味?”衛臨怕自己的酒氣燻著娘子,就往邊挪了挪。
“不是。”安然把衛臨拖過來,“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我只是乍一下聞到酒氣,有點沖鼻而已,又不是嫌棄你。”
“兄弟幾個好久未見,一高興就喝多了。”衛臨不好意思笑道。
“你這叫喝多?一點醉意也沒有。”安然喝多過酒,那醉得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不過六人才六壇酒而已,怎麼會喝得醉?”衛臨將娘子抱入懷中,儘量不讓她聞到嘴裡的酒氣。
“一人一罈啊?”安然給嚴大叔要過兩壇酒,一罈酒至少有三斤呢,喝三斤白酒一點事都沒有,牛逼。
“很多嗎?下次我們去你店裡喝,你可不能小氣,給我們哥幾個備上二十罈好酒,為夫與兄弟們喝個夠。”衛臨酒未盡興道。
“放心,一定給你們備得足足的。”安然並不討厭男人喝酒,很爽快的答應道。
“娘子你真好。”衛臨將娘子摟得緊緊的。
“給你酒喝就好啊?瞧你這點出息。”安然掙開衛臨,親上他的唇,“都說男人酒後亂性,你怎麼無動與衷啊?”
“酒後亂性那也指得是品性差的男人,你為夫我不至於,但對娘子我可沒有免疫。”衛臨被娘子親的全身燥~熱,“不怕我燻你啊?”
“酒而已,你娘子我又不是沒喝過。”安然翻身而上。
衛臨本想問娘子你什麼時候喝過酒的?結果被娘子給拿下了。
安然是被衛臨叫醒的。
“娘子,娘子。”衛臨聲音柔柔的邊叫邊輕搖還沒醒的娘子,“已經辰時了,娘都快等急了,醒醒。”
“辰時了?”安然猛地坐起,“這麼晚了?”
安然邊起床邊穿衣服,嘴上唸叨道:“哎媽呀,腰痠背痛的。”
衛臨一臉黑線,“那還不是你自己太過賣力嗎?”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