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先是去了孔木家,家裡沒人,衛臨只好再去趙誦家裡,依舊沒人,奇了怪了?三更半夜的,他們能去哪裡呢?
衛臨只得又去找下一個昔日兄弟單名揚,還未進屋就聽見屋裡傳來碰杯的聲音。
“孔木,喝,多喝一點,今夜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來來,一起喝,趙誦,你他孃的把酒杯滿上啊。”
衛臨尋著聲音走進去,問道:“有我的酒嗎?”
四人正碰著杯呢,聞聽聲音,全都回頭,看到衛臨那表情錯愕的衛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過他看到一人也相當錯愕,“顧恆?”
顧恆放下酒懷,直接撲向衛臨:“兄弟!”
其餘四人也跟著撲了過來,六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姜河聲音哽咽道:“顧將軍說你傻了,我還說傻了好,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是啊,衛將軍,你怎麼來了?還有,你沒有傻啊。”趙誦也是熱淚盈眶。
“傻了,顧恆沒騙你們,只是前段時間醫好了。”衛臨見到昔日同袍,眼睛也紅了。
“醫好了就好,坐,快坐。名揚,快,快去再拿一個碗來,今日真是好日子,我們這些人竟然會聚集在一起。”孔木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這就去拿。”單名揚抹了把眼淚,去拿碗筷。
“快坐。”顧恆拉著衛臨坐下,他有很多話要問衛臨:“衛臨,我救你的時候,你一直在昏迷,後來崔將軍將你帶走,再後來就傳來訊息說你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衛臨將前因後果告訴了顧恆,顧恆聽完後氣憤道:“司徒將軍死得太冤了,一心為國,保衛南境,沒想到竟這樣死在朝堂紛爭,崔炎之手。”
“你怎麼會來這裡?”衛臨問道。
“我也是今日抽了空趕來,本來是約孔木趙誦單名揚還有姜河明日一早一道去看你的。”顧恆握著衛臨的手,虧欠道:“顧昀跟我說了你被關在深山村,但一直得不了空來看你,兄弟,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衛臨感謝兄弟惦記,“自崔博上任南境將軍後,南境的邊境比以前更不穩吧?”司徒將軍當年那般有統軍之才,虢軍一直仗著國家實力雄厚,不斷的對南境關峽騷擾,如今換了統帥將軍,虢國還不得更肆無忌憚的攻打關峽?
顧恆是南臨關鎮守主將,哪有時間輕易脫身來看他,有他這份心意衛臨已然感激不盡,更何況今日還見到兄弟本人,衛臨激動的久久無法平靜。
“崔博那蠢才,他根本就不配統領三軍。”若不是有他們這幾個老將在,南境邊境早就守不住了。
可再氣又能如何?他父親是朝庭丞相,皇上親下的旨意,他們只能屈於崔博之下。
“若不是想著身後百姓,我們真不想看那崔博的臉色。”顧恆一提到崔博就恨不得殺了他才解恨。
衛臨能理解,緊緊地握著顧恆的手安慰道:“崔博並不算什麼,只有扳倒崔炎,才是為這個國家,為黎民百姓除去大害。”
“衛臨,你是不是有主意了?”衛臨一向點子最多,顧恆聽衛臨的。
“你好好守護邊疆,你是老將,崔博在自大,他也不能拿你如何,至於崔相……”衛臨冷笑了下,“郫國朝庭內部已經被崔炎一手掌控,連皇上也不能拿他怎樣,除掉他需要時日,聽崔管家說皇上已經在著手準備清相計劃了,我們只需靜待時機,介時幫皇上一舉除去崔炎。”
“好。”顧恆十分信任衛臨,只要是他說的,他都相信,“說起那個崔管家,沒想到他竟然是皇上安插在崔府的密探,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崔家的走~狗呢,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麼好臉色,沒想到原來竟是他救了兄弟你,以後再見到他,兄弟我定當好好感謝。”
衛臨笑了笑道:“你可別對他太過親近了,免得崔博起了疑心。”
“這我知道。”顧恆笑道:“我只私下裡對他改觀態度,不會礙你們大事的。”
衛臨拍了拍顧恆的肩,“有你鎮守南臨關,兄弟才平安得這一年的閒。”
“你是閒了,兄弟我可慘啊,衛臨,若是你在該多好,南臨關有你在更固若金湯。”顧恆實在不好跟衛臨說他守南臨關守得實在辛苦。52文學
他是一員猛將,衝鋒陷陣他行,排兵佈陣實在不是他的強項,他和幾個老將坐在一起常說,要說他們幾個誰最有能力接司徒將軍的班,除了衛臨誰也不行,衛臨雖比他們晚幾年從軍,但衛臨排兵佈陣那可是連司徒將軍都豎大拇指的人,所以司徒將軍一直將衛臨帶在身邊做他副將,武功高不說,兩軍對壘布出來的陣哪次不是傷亡最低?眾將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