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站住。”另一頭跑出十幾個手持大刀的壯漢,安然一看來都不善,嚇得趕緊靠牆站好。
媽呀,這是黑社會打架嗎?
“我站住了,你們來呀。”白衣男子原本完全可以跑掉的,但看到那位女子被嚇得不敢動了,怕傷及無辜,便只得停下吸引這些人。
“上,殺了他。”壯漢們舉著刀一窩蜂的朝白衣男子砍去,誰也沒注意牆邊上的安然。
白衣男子見壯漢們襲來,那牆邊的女子已然安全,他也不是戀戰之人,剛跟人交手幾招,又縱身跳出包圍圈,跑了。
“快追,快追。”壯漢們又見沒圍堵住人,急得朝白衣男子的方向追出去。
安然從小到大沒見過這麼多人持兇器砍人的,嚇得大氣不敢出,直到那些人跑得不見人影了,安然才鬆了一口大氣,還好那些人沒注意到她,不然她這小命就不保了。
那些人那麼凶神惡煞,看得都害怕,難怪衛臨不讓她去井口巷的,這鎮子上真的有些不太平啊。
也不知道那位白衣男子會不會有危險?可剛看到他在十幾個壯漢中游刃有餘的應付,好像武功蠻高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事。
這古代真夠牛逼的,幾乎人人都會武功,而且飛簷走壁的,她身上的這點防身之術太弱爆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學武功來不來的及?
估計不行,她這身子都二十有四了,能學成什麼樣?
“姐姐?姐姐?你站在那幹嘛?”香兒見完家人來找婉姐姐,見婉姐姐一直靠著牆一動不動,像中了邪一樣,香兒趕緊跑過去叫她。
“我……我沒事,剛才一幫人在這打架,嚇死人了。”安然拍著胸脯鎮定心神道。
“那我們快走吧。”香兒扶上安然,“最近鎮上越來越不安寧了。”
安然回到店裡,臉色有些發白,安錦見狀,問:“怎麼了?怎麼出去這麼久?”
“剛姐姐在路上看到有人持刀打架,姐姐嚇到了。”都怪她沒陪著姐姐,看把姐姐嚇得。
“我沒事。”安然擺擺手,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何要殺那白衣男子?
那男子長得那麼帥,要是真遇上危險那就太可惜了。
安然“憐香惜玉”了起來。
“沒事就好,以後外出的事還是讓娘去做吧,現在外面不太平,你身上沒有武功防身,別到處亂跑。”安錦剛記帳記的太入神了,以至於婉兒什麼時候跟香兒出去的都不知道,現在見到婉兒差點遇到危險,可不得擔心。
“我知道了娘。”安然朝娘笑笑,“我以後不出門,事情全都辦妥了。”
“嗯。”安錦不用想也知道婉兒出去做什麼,揉著她頭問道:“好些了嗎?”
婉兒一向被她保護的極好,突然遇到打打殺殺的事,難怪會嚇壞了。
“娘,我沒你想的那麼弱。”她就是有些擔心那白衣男子而已。
顧統領手提著兩包點心進店,看到大家都圍在一起,“怎麼了?怎麼都站著聊天?”
“顧統領你來了?”安然起身,讓出坐位,“快坐。”
“我來看看你。”今早衛夫人跟他說了店的地址,還有給村民們置購織布機一事,他一口就答應下來,“順道”來看看。
安然知道顧統領看得人不是她,但為了避免尷尬,領情道:“你有心了。”
香兒不好意思的轉身要去忙別的事,被安然一把拉住,“香兒,你幫我陪陪顧統領,我還得去裁衣,辛苦你了。”
“我也去幫你。”安錦也不宜留下。
小麥見大掌櫃和小掌櫃都避開,雖然納悶,但他不是多事之人,也拉著陸澤進了後院看水燒好了沒有。
安然安錦上了樓,安錦幫著安然理線,伸頭看了看下面情況,見那倆人一個低著頭羞赧,一個只顧著猛灌茶,安錦笑道:“婉兒,你這麼給他倆製造機會好像效果不太好啊。”
安然在畫尺寸,也跟著笑道:“小年輕嘛,郎有情妾有意的,慢慢習慣就好了,你現在替他們急,等他們倆好上的時候,保證你會覺得不堪入目。”
“再不堪入目的事娘又不是沒見過,你和衛臨倆做的還少嗎?”安錦笑話婉兒,“這麼老氣橫秋的口氣,說的你好像很老很有經驗似的。”
“我當然有經驗了,不像你,雖看著年紀比我大,但單純還跟小女孩似的,看到別人成雙成對就一臉豔羨,你見過我跟衛臨很多不堪入目的事嗎?我倆在床上之事你見過?”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