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淡不能用菜葉,唯有兩種餡兒最為清淡,青椒和蓮藕。”
想王承庸一把年紀,而且美食吃過無數,想必清淡最為對路。
宋子軒道:“王爺,餡兒整稍清淡的,青椒或蓮藕,肉餡兒瘦則配蓮藕,肥則配青椒,解膩!”
王承庸緩緩點頭:“有點兒意思,繼續說。”
“蓮藕必須配瘦,不然肉肥了反而更加香膩,至於這湯……不宜酸湯。”
“嗯?可酸湯算是主流吧?”
宋子軒一笑:“不錯,可酸湯增膩,看似酸味解膩,那是配重口味的餡兒。”
“可餡兒若是清淡,酸湯無疑增了味,適得其反。”
王承庸想了想,點頭道:“是那意思,那你說用什麼好?”
“清湯不清,田雞吊湯,鮮美而清香,少蔥花多香菜,最後則配白胡椒!”
宋子軒說著,所有烹飪畫面就好像放電影一樣,在王承庸腦中閃過。
很快,王承庸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行,行啊,小子,最近功力見深啊,考慮的夠周到的。”
宋子軒憨笑:“您可別拿我打岔,我就這點玩意兒,和您比不了。”
“少跟爺裝蒜,不過老實說小子,你想菜的方式可不像你這歲數,你都跟哪學的?”
王承庸說著,喝了口酒:“跟師父還是跟菜譜?”
“啊?我……”
宋子軒顯然有些猶豫了。
對外,他是很少爆出自己從師的,就算是有凌震、程懷禮這樣的前輩問,他也是說家師隱居。
但王承庸……
關係太近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說瞎話,他還不至於騙王爺,敷衍……他也做不到。
想了想,宋子軒道:“跟師父。”
“你師父誰啊,咱渡門這地界兒的?”王承庸隨口問道。
“嗯,我師父自己住,平時也不讓別人打擾。”
聞言,王承庸看向宋子軒:“草,你小子這什麼意思?我這一把歲數了你還懷疑我會去偷偷拜師?”
“那哪能啊,主要是我師父好清靜,我這不怕您好奇嘛……”
王承庸不屑地嗤了一聲。
“誇你小子一句你還喘上了?爺就是不知道吃啥才問你,爺拜師那會兒,你師父還沒當廚子呢。”
宋子軒白了一眼,這老頭說話不怕閃了舌頭,要比歲數,方景之往那一戳,也是快百歲老人了。
你拜師時?老爺子恐怕都五六十歲了。
“咋?你還不信?這樣,小子,我肯定不會去找你師父挑戰的,你就說說名諱。”